专注于控身之术吧。”沧渊应下,随后掐指捏诀,有月华灵光流泻,化成千万银丝缠绕指尖,此般控制之术甚至能感应到伏月在高台之上如同擂鼓的激烈心跳。原是一切顺利,她在台上言行举止尽在掌握之中,然则不知从何处传来其他力量,陡然切断其中联系。
沧渊神色微变,令界离轻易察觉不对:“殿下怎么了?”“恐是有人暗中干扰。”
他说完此话起身向前迈进:“烦请大殿替我出去一探。”界离自是愿意,搁下茶盏,唤上云弥:“走吧,出去看看。”云弥紧随其后,两人出去厅堂却未登高台,台上是半响不敢动的伏月,干瞪着眼与竞拍者对视。
“殿下,您只说这个价成不成?可是嫌价低了?我可以再加。”伏月闻声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界离见状自行捏起控身术,可一样被乱力切断,到底何人连她的术法都能阻拦。
她放观众人,目光落及一只身披白色斗篷并头戴兜帽的身影,不算多高,大约十岁出头的孩子模样。
“往生楼?"界离只想到一个人:“楼主字无。”“在这等我,协助夜主暂先稳住台上。"她撇下一句话给云弥。“鬼神大人放心去吧。”
在收到应答后界离转身遁入人群之中,字无应是看到了她,同样于人海逆行,两方愈追愈远,直到完全奔离喧嚣之处。前方是百丈高的海崖边沿,字无已无路可走,此刻终于被迫转过脸来,依旧是少女清甜笑靥。
“阿离,好久不见。”
“好久?“界离算着:“距不归山辞别不过七日,你就忘了?”字无解下斗篷,挽在手臂上:“瞧我这记性,只是一日不见阿离,叫我如同相隔三秋。”
“你到底是惦念着我,还是惦念着我这条性命?”界离质疑发问:“蝶人伏月的灵脉是你斩断的吧,有涉世毫笔在手,方能伤人于无形。”
字无抱着衣物,面露委屈:“阿离何故这样猜忌我?”起初以为此人会好一通诉苦,可字无转而竞道:“其实阿离说得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只是惦念阿离性命的不是我,是很多人,蝶人灵脉之弱可有可无,断了又何妨?”
界离脸色渐沉:“你趁早收手吧。”
“我不懂阿离在劝我收手什么,往生楼数百年基业,是指这个吗?”“你拿什么做生意我管不着,但你做什么生意我不得不管。”字无向前慢悠悠迈两步,脚踝上悬挂的骷髅头“咯咯”作笑:“阿离以为我在做什么生意呢?杀人?纵火?”
“你确实是在杀人,损毁蝶人灵脉,伏月还能活多久,干扰祈灵节礼,是想掀起怎样的风波?”
界离径直进一步,居高逼视着字无,用力掐紧的手指就差扣在这人细弱颈脖子上。
字无轻描淡写道:“客人的要求,我仅仅是收魂办事罢了,还请阿离谅解。”
界离问道:“那弑日者要悬日沉渊,也是客人的要求?一旦末日降临,没有人能受益,谁会提这种蠢笨的要求?”
“阿离是怀疑我?”
“不是吗?”
她的手搭上字无臂间的衣物:“你究竟是想要我的命,还是想要所有人的命呢?”
“阿离何必如此逼问,我若是想要阿离性命,早就该取了,何至于大费周章?”
“是你不能,而非不想。”
界离牢牢扼住其手臂,力气大到要将其下骨头掐断,此人却像感受不到痛意,总是笑盈盈地看着她。
字无稍微踮起脚尖,凑近她耳畔轻声说道:“阿离,我先是生意人,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