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毁,兔公子可是眼巴巴等着大殿能够多怜爱他一点,我说的是不是?”
沧渊出这种馊主意,还能装成老好人:“我不是非要揭穿大殿的私欲,只是想您看清真相,在爱欲上是如此,其他欲望上也是如此。”他拍拍袖子,一副洒脱模样:“好了,我已说完,剩下的就由大殿自己考量吧。”
这人转过身,刚走没几步,又补充道:“对了,为表臣子对陛下的关心,我要替陛下说一句,如果觉得眼前人不行的时候,可以考虑吃一次回头草。”“我不像京墨,把规矩守得那么死,陛下非要动感情上的事,我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好多话,可沧渊又好似句句都在戳中她,界离不知不觉把下唇咬到麻木,握紧被风吹飘的云纱广袖,随其迈上剩余阶梯。云弥在海崖上等候已久,汇合之后便回去屁宫,沧渊带他们去到一间看似锻造屋的地方,待内室厚重密门开启又自身后闭合,三人进入一片漆黑当中。听得一声响指,接二连三亮起无数灯盏,照出灿灿生辉的疹人巨物。眼前黄金百骨笼由骷髅及长骨镀上鎏金,节节拼接成巨型鸟笼的形状,笼中有无数残魂化成的凶恶亡灵,或愤恨嘶鸣,或狰狞哭叫,或互相绞杀。界离凝望之间,忽然感觉身后气氛不对,她转身看去,沧渊獠牙利爪再现,周身浊气缠绕,猛得撕咬而来。
不等界离召起神术,云弥当即以自身手臂格挡,锋利爪牙瞬间扎入他血肉,活生生扯开一道殷红深壑,当场血溅一身。“到我身后来!”
界离马上支起保护结界,顾不得沧渊在浊气迷眼的结界外猛烈击打,忙于过来查探云弥伤势:“恶灵所携业障会通过伤口侵入体内,需尽快阻断它们附上你的魂魄。”
云弥刻意避开她摄魂心法,剧痛之余拒道:“夜主受笼中恶灵影响诱发业障,鬼神大人本身业障更甚,若再将我身上的这些转移体内,对您百害无一利。“没有其他办法!”
她猝然凝眉:“看着我,听我的。”
界离全身神力已聚向眼底,却被他竭力抵抗,云弥频频闭眼躲闪,斗胆向她提到:“我知道有一个办法可以暂且护住我。”她正惑然,听得他低声道:“恕我冒犯,借您护体神息一用。”语落,面前人直接凑近,两方温软唇瓣相贴,云弥舌尖径直突破她齿关,试图从她口中汲取所需。
界离委实愣住,不是因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是烙在皮肤上的神戒字纹道道显现,仅仅是这样而已,它们就当真感应到了她的欲望。一切都如沧渊所说,她真的……对云弥有念想吗?既然证据明晃晃地存在,到了避无可避的程度,那便只有认了。这人也是真笨,若非界离主动渡出神息,他怎么可能凭自己取得分毫。她伸手扣住云弥后颈,令他贴得更近更加紧密,并强势压下他舌尖,湿滑黏腻中明明交缠到无法呼吸,但有神息传入,非但不要命,几近窒息之间倍感欢愉。
直到云弥气息越来越急促,头脑沉重昏涨,面部染上绯红媚色,阖上眸遮掩住迷离目光。
“还疼吗?”
界离借说话的间歇让他喘口气,料想有神息庇护,连同他的疼痛应当也会得到缓解。
但云弥楚楚可怜地近距离注视她,弱声说:“疼……求鬼神大人能不能多给我一点点。”
真是撒谎成性。她会不知道他所言真假,不过懒于揭穿,都说还想要了,不妨尽情满足他,不然见这人装疼就像要碎掉了。他在界离片刻沉思时,装显得万分无辜:“是您说的,想要就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