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这种地方,谁能承认?
这种地方恐怕早就官商勾结了,九耀司能查出就有鬼了。
九耀司在这的身份就是警察。
但也只能监督到光天化日之下的。
至于在屋檐下、角落里,黑暗中,它们也难以发现。
他甚至怀疑夭夭哥哥的死,都与这有关系。
“先生?先生?”接待员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哦,不好意思,走神了。”季风笑了笑,“就去演艺大厅吧。”
“好的,先生,这边请。”
接待员领着他走进龙舟一层。
推开两扇厚重的木门,一个宽敞的大厅出现在眼前。
大厅里灯光昏暗,暧昧的红光从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中洒落。
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台上一个穿着亮片裙的女歌手正抱着话筒,轻声唱着一首舒缓的老歌。
舞台下方,是一排排卡座和圆桌。
客人不多,稀稀拉拉地坐着十几个。
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有的搂着身边的女子,低头耳语。
空气中弥漫着酒味、香水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季风找了个阴暗的角落坐下。
接待员递上一本菜单:“先生,喝点什么?”
季风翻开菜单,差点没把菜单摔了。
一杯鸡尾酒,要价30善恶值!
他现在只有110善恶值了。
这要是一杯酒下去,三分之一就没了。
但为了不被起疑,他还是忍痛点了。
“一杯血罪冰茶。”
“好的,先生请稍等。”
接待员踩着高跟鞋离开,季风靠在卡座上,目光快速扫视四周。
大厅里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异常。
但他知道,一般暗中的勾当都是需要靠关系、靠介绍才能接触到。
他没有关系,只是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来到这里,能接触到的估计只有这个演艺大厅。
“看来要找到秘密,就得想办法上四楼才行。”
季风一边喝着鸡尾酒,一边观察着大厅里的动静。
舞台上,女歌手唱完一首歌,鞠躬下台。
灯光暗了下来,换上一个萨克斯手,吹起一首慵懒的爵士乐。
就在这时。
“啪!”
二楼游廊上,突然传来一个杯子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尖利的女人骂声响起:“混蛋!这么点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颤斗的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收拾。”
季风眉头一皱,抬头看向二楼。
游廊上,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女子正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收拾摔碎的酒杯。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但季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蒋舒窈!
她怎么会在这?
季风凝神望去,只见蒋舒窈用手去捡碎玻璃渣。
下一秒,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狠狠踩在了她娇嫩的手背上。
碎玻璃渣嵌入了掌心,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啊!”
蒋舒窈疼得叫出声,手心里全是血。
可那只脚没有松开,反而加大了力气,脚尖在她的手背上来回碾。
“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蒋舒窈疼得眼框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季风坐在楼下,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二楼的游廊上,踩蒋舒窈手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裙的女人。
三十来岁,长相刻薄,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蹲在地上的蒋舒窈,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
“瞧瞧这小脸蛋,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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