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赵山河并不想现在就把苏家的事情告诉黄天略,黄天略毕竟主要负责的是中枢资本商业层面的事务,知道的太多可能在公司内部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于是,赵山河随口找了个理由敷衍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孙叔刚才打电话,说有点急事要当面向周姨汇报,正在赶来公司的路上。”
“哦,是老孙啊。”
黄天略恍然,也就没有再多想。
孙鲲鹏负责的那些脏活累活本来就神神秘秘的,他们也都习惯了。
于是,他和宁资便继续和赵山河一起,在办公室外焦灼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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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周云锦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终于再次从里面打开。
只见冯曦脸色铁青地快步走了出来,他的眼神扫过门外等待的几人,却没有象往常一样点头致意或寒喧,只是目光在赵山河脸上短暂停留了半秒,似乎带着某种复杂的意味,随后便一言不发,径直朝着电梯口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黄天略和宁资见状互相使了个眼色,准备立刻进去向周云锦汇报工作,主要就是想说说赵山河刚才提到的那个应对策略。
收缩战线,稳固现有项目,提防被人针对。
然而他们脚步刚动,赵山河却抢先一步,侧身挡在了办公室门口,对着两人略带歉意但态度坚决地说道:“黄总宁总,不好意思,我有点极其重要的事情必须立刻向周姨汇报。”
说完,不等黄天略和宁资反应,他便迅速转身走进了办公室,并且顺手将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
这个行为让黄天略和宁资都愣在了原地,两人脸上都露出了诧异和明显的不悦之色。
赵山河这是什么意思?
这未免也太不把他们这两位内核高管放在眼里了吧?
赵山河此刻却顾不上去理会门外两人的感受。
他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这才快步走向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如水的周云锦。
这也是赵山河第一次真正走进周姨在中枢资本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面积很大,但装修风格却异常简洁、冷峻,充满了现代感。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浦东繁华的天际线,室内以黑白灰为主色调,线条利落,没有任何多馀的、繁琐的装饰品,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除了计算机、电话和几份文档,再无他物,整洁得近乎苛刻。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办公室墙上挂着的几幅装裱精致的字画,那并非什么古玩名画,而是几幅笔墨酣畅淋漓的书法作品。
内容也无非是从善如流、守拙归真、大象无形之类的词句,但真正让赵山河眼角微跳内心震撼的,是那落款处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那几个名字,任何一个拿出去,都足以在政商两界引起地震,那是曾经站在这个国家权力巅峰圈层的大人物。
这些字挂在这里,无声却胜似有声地彰显著这间办公室主人背后那深不可测的恐怖人脉和能量,只是赵山河此刻根本顾不上细细观察和品味这些。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迎着周云锦那带着询问和压力的目光,语气沉重地汇报道:“姨,刚刚确认的消息,苏家出事了,苏烈今天清晨在南京遭遇严重车祸,伤势极重,目前仍在抢救中,情况很不乐观。”
当赵山河说出这个消息的瞬间,周云锦原本就凝重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凝固,仿佛复盖上了一层寒霜。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和冰冷,一股比昨晚听闻徐正则逼宫、比刚才听到冯曦项目被狙时更加可怕的低气压从她身上弥漫开来,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度。
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赵山河,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久久没有说话,似乎在消化这个极具冲击力的消息,又象是在极力压制着内心翻腾的滔天怒火。
赵山河站在桌前,清淅地感受到了周云锦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几乎令人窒息的威压和寒意,比他以往任何时刻感受到的都要强烈。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顶着这股压力,继续补充道:“我已经以无名之辈负责人的身份,下令让昆仑和红月调动所有资源,严密监控苏、徐两家的所有动静,另外,孙叔那边也得知了消息,他正在赶来公司的路上。”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反而更衬得室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短短十几秒,但对于赵山河来说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周云锦才仿佛从极度的震怒和冰冷的算计中缓缓回过神。
她没有丝毫尤豫,迅速而清淅地做出了一系列安排,语气冰冷而果决道:“告诉孙鲲鹏,不用来公司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