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先将这些敢拆贫道道观的人,都给打出去!”
吴晔真的生气了,他身上自有一股因为杀戮带来的煞气。
吴晔身后的道士徒儿们,早就已经怒火中烧,在吴晔一声令下,他们直接拔刀,开始冲向那些企图破坏道观的人。
这些道士,是道士,也是战士。
十人一组,打起人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吴家那些人,压根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这些人也丝毫不敢反抗,就这样被揍了一顿,直接丢出门。在这个过程中,吴晟脸色黑青,却不敢动作。
只是微微颤斗地看着那些巴结自己的族人,被自己的哥哥当众教训。
吴晔没有动他一根毫毛,却又仿佛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他本来得意忘形,可是此时脸色却难看无比。
刚才那些人对他的吹捧,奉承,在吴晔的动作下仿佛已经轰然破碎。
吴晔没有望向吴晟,但吴晟身上的悉,却逃不过他的观察。
那是恐惧,懊恼,然后还夹杂着一些怨愤,甚至一丝杀意
吴晔嘴角,挂起一丝嘲讽的笑,
看来自己这个弟弟,性子十分刚烈嘛?
他对于吴晟其实并不算了解,小时候短暂的相处,那时候他跟自己还算融治。
虽然他也常常埋怨自己把家里的钱用完,但兄弟俩感情还算可以。
吴晔入道之后,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三年前那场见面,吴晔也只是感觉到父母和弟弟的疏离和客气。
疏离是因为常年不聚,客气是因为自己接济了家里。
吴晔家里一直不上不下,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因为是穿越者的缘故,他对于亲情看得十分淡薄,只是父母恩情,吴晔记得,所以还跟家里走动。至于这位弟弟,他就真不熟悉了。
他16岁离开的时候,吴晟才14岁,跟水生一般大。
如今看起来。
吴晔上下打量吴晟,这孩子,恐怕心术不正啊!
对自己怨愤,吴晔觉得是人之常情。
毕竟穷人乍富,最要面子,他扫了他的面子,他怨恨自己正常。
可是那一点杀意,却意味着这孩子,极度自私自利的性格。
自己这个亲哥哥,哪怕没有感情,也不该起心动念,带着杀意才对。
吴晔转头,看了一眼。
却见吴晟脸上,只有委屈。
若不是自己望熙的本事,还不能第一时间看出吴晟的底色。
等到其他人都被吴晔轰出道观,兄弟二人才目光相对。
吴晔看着刚才热情,如今却尴尬的吴晟,想起三年前去告别的时候,吴晟的不爱搭理。
正是因为那份疏离,吴晔才看透了亲情,果断上京求活命的机会。
然后在自己崛起的这半年里,他从未想过帮过家里人。
如今,这个热情的弟弟,同样让他看透了世间炎凉。
“为何动我道场?”
吴晔没有废话,直接质问吴晟。
吴晟结结巴巴的,一时间没了言语。
过了一会,他才说:“哥哥,我只是觉得这道观太破了,配不上咱们家如今的身份!”
咱们家如今的身份?
吴晔给气笑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身份,他弟弟倒是拿起大来了。
“那你可知道,周老是我安排的守庙人?”
吴晔指着,刚才被他们追打出去的老道人,脸色阴沉。
“家奴而已!”
吴晟没敢直接反驳吴晔,但却小声嘟囔,被吴晔听见了。
他的不以为然,却真正点燃吴晔的怒火。
家奴?
“你可是以为,这道观是你吴家的?”
“这道观乃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和吴家有什么关系?或者说,当年我父母将我送到道观,我吴晔的身份是道士,师父就是我恩夫,是养育我的人!”
“我吴晔的私产,与你何干?”
他踏前一步,杀气便毫不掩饰地爆发。
吴晟终于意识到,吴晔对他的怒意。
他心里委屈,不服,就是不明白吴晔为何要因为一个外人,对他下面子。
但他终归不是一个傻子,扑通一下赶紧跪下。
“吴晟,贫道问你,你和吴家以何身份,来动我私产?”
他这句你和吴家,已经彻底将自己更吴家切割。
一句话,吓得吴家的人也脸色煞白起来。
吴晔如果不认自己是吴家人,有没有毛病,没毛病。
道士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