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粮,压根无法打点上边,提携进步。
师爷并不算苏烨一直带在身边的人,也能供出如此这般多的东西。
皇城司的几个人对视一眼,不说吴晔的计划成不成功,只是这些东西,就足够让苏大人罢官了。更何况
他们看了一眼被岳飞指认的黄法通,眼中多了几分兴奋。
皇城司若是真的能将一个泉州知州拿下,于他们而言也是大功一件!
他们带着莫名的威压,将黄法通架起来,拖到牢房的最深处。
不多时,一道道惨叫声,已经从里边传出来。
苏烨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的不安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五脏六腑。
派去灭口的师爷去了这么久,为何还无消息?是出了岔子,还是那黄法通顽固,一时难以得手?亦或不,不会的。师爷是他心腹,办事一向稳妥,且此事关乎两人身家性命,绝不敢怠慢。或许只是那黄法通年老怕死,讨价还价,耽搁了些时间。
“咚咚咚”轻轻的叩门声响起,不疾不徐,正是师爷平日的节奏。
苏烨猛地站定,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沉声道:
“进来。”
师爷推门而入,面色如常,只是步履似乎比平日稍快了一丝,眼神也略有些飘忽。他回身小心地关好门,快步走到苏烨面前,躬身低语:
“大人,事情办妥了。”
苏烨紧盯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妥了?如何妥的?人没了?”
师爷点点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与一丝后怕:
“是,用了些手段,总算让那老货急病突发,断了气。狱卒中有咱们的人,已经处理干净,做成旧疾复发、无人察觉的模样。只是”他顿了顿,似乎有些尤豫。
“只是什么?”
苏烨心头一紧。
“只是那老货临死前,似乎似乎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了几句,提到了什么埋骨地、祷词不过声音很小,只有贴近的牢头和在下隐约听到。
牢头是咱们的人,已经打点好了,绝不敢多嘴。”
师爷小心翼翼地说道,观察着苏烨的脸色。
苏烨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埋骨地!祷词!这该死的黄法通,果然不靠谱!
他强作镇定,但声音已然不稳:
“他他还说了什么?”
“大人,说了不少,我看牢头听得脸色都变了,虽然平日里咱们也没少打点他,但您也知道为人奸猾!“小的就怕,此人要拿这些东西做文章!”
“都是小的办事不牢靠,拿蒙汗药下得少了点,所以”
师爷咚咚咚,跪在地上就是磕头,
苏烨听着,怒从心起。
“你的意思是,要本官再杀一个?”
他心情本来就焦躁,如今却被这个消息搞得心烦意乱。
“早知道这些人不靠谱,本官当初就不该信他!”
“如今一步错,步步错,非要将本官逼到绝境才善罢甘休!”
苏烨话音落,只听外边有人说:
“苏大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那一声叹息,却让苏烨如炸了毛的猫,瞬间跳起来。
“谁?”
苏烨厉声喝问,惊恐地看着窗外。
随着话音落下,房间门被缓缓推开。
那些人鱼贯而入,苏烨并不认得他们,但却认得他们身上的衣服,这分明,是宫里来人。
宫里,来人,抓他。
“皇城司!”
苏烨颤斗着,喊出这些人的来历。
“苏大人,您的供词,我们在外边已经听得清清楚楚,并且会如呈送皇上!”
“您昔日行巫术,害人命,如今罪证确凿,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完,皇城司的人飞速扑上去,一把将苏烨扑倒在地,脱去他的官袍。
苏烨恍如隔世,一时间却还没反应过来。
等他回神,却死死盯着师爷:
“你害我?”
师爷并非官府的编制,而是他死人聘请的身边人,可是他最信任的身边人,却害了他。
苏烨十分愤怒。
他拼命挣脱,却要给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好看。
不过苏烨很快想到什么,他整个人如同被施展定身术一样,定在当场。
他想起了吴晔,那张风轻云淡的脸,然后想到了皇城司的出现。
皇城司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