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所谓的大义,虚渺不实,毫无意义。
宗泽呼了一口气,转身下了马车。
吴哗似笑非笑,眯着眼睛目送他离开,有些事是无法通过技巧回避的。
宗泽是他选择的盟友,如果他窥不破,两人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
“回去吧!”
吴哗对赶车的人说道,驴车缓缓动起来,朝着东太乙宫去。
驴车里,吴哗哼着一千年后的歌谣,显得逍遥自在。
但他也明白,居养院这些人头,足以让大宋的朝局,变得更加风波汹涌。
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不杀士带来的好处,就是北宋南宋的的文人归心,朝廷内部的政局十分稳定。
可是吴哗选择了另一条路,不破不立。
这条路,注定要改变很多东西。
太师府,会客大厅。
一群朝廷大员坐在一起,气氛凝滞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