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有套四合院是什么概念,在场的人多少都懂。
徐建业很满意这效果,继续说:“说实话,我高中前两年学习一塌糊涂,为什么来龙安大学?为了一个人。”
说着目光转向许南桥的方向,毫不避讳地伸手一指:“为了她。”
“哇——”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新生报到第一天,当众表白?
这操作太骚了。
许南桥原本还在把玩头发,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
抬起头看到全班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徐建业站在讲台上,眼神炽热,象个等待加冕的骑士。
她忽然笑了。
不是感动,而是觉得很有意思。
看吧,这就是我许南桥的魅力。
不需要做什么,就有人愿意为她披荆斩棘当众表白。
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确实不坏。
甩了甩那头火红色的波浪长发,动作张扬而明媚,像朵盛放的野玫瑰。
不少男生看得眼睛发直,这女生太飒了。
徐建业看到许南桥笑了,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趁热打铁道:“为了能跟她考上同一所大学,我高三那年拼了命,从年级倒数追到前五十,最后踩着分数线来了龙安,所以各位,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
台下掌声和起哄声混杂在一起。
连辅导员李雯都忍不住笑了,年轻真好啊。
“说回正题。”徐建业清了清嗓子。
“我爱好弹吉他,钢琴也会点,因为家境还可以,从小对资金规划就比较擅长,这跟我们金融专业也算对口。”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如果各位选我当临时班长,我徐建业在此承诺,一定为大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话说得有点夸张,但配上他那副认真的表情,倒也不显得虚伪。
李雯带头鼓掌:“很好啊,徐建业同学很有勇气,也很有故事。”
“谢谢大家,谢谢李老师。”徐建业鞠了个躬,意气风发地走下台,经过许南桥身边时,特意放慢脚步,但许南桥压根没看他,正低头玩手机。
徐建业也不在意,南桥就这脾气,他习惯了。
第三个上台的是霍哲。
走得不急不缓,步子很稳。
一米八的身高在讲台上显得挺拔,浅灰色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和那块低调的劳力士。
“我叫霍哲,来自魔都。”他的声音不高,但通过麦克风传出来,有种沉稳的磁性,“爱好很多,网球、阅读、听音乐会,就不一一枚举了。”
霍哲说得很简洁,没有刻意表现,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贵气,反而更抓人。
台下女生们窃窃私语,目光在他身上流连,长得帅是基础,但这种见过世面的气质,在大学生里太稀缺了。
潘丽丽坐在温思宁旁边,压低声音说:“宁宁你看霍哲,真受欢迎。”
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
温思宁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霍哲条件确实挺好,你如果喜欢,可以付诸行动,别被人抢先了。”
她说这话时很真诚。
昨天吃火锅,能感觉到霍哲对自己有兴趣,但她对霍哲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反而是潘丽丽,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提霍哲。
潘丽丽愣了愣,眼神复杂地看向温思宁。
几秒后,用力点头:“谢谢你,宁宁。”
温思宁这话,等于明确表态不会跟她争。
这让她既感激,又有些自惭形秽,看看人家这气度。
霍哲下台后,轮到冯等田。
他磨磨蹭蹭地站起来,推了推黑框眼镜,脚步有些僵硬地走上讲台。
和前面几个自信飞扬的男生相比,他显得格外局促。
“我我叫冯等田。”他的声音有点抖,“爱、爱好学习未来几年,请大家多多关照。”
说完这句干巴巴的话,像逃一样匆匆下台,回到座位时耳朵都红了。
教室里响起几声善意的轻笑。
冯等田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李雯看了看花名册,又看了看台下,目光落在最后一排那个始终戴着耳机的男生身上。
“陆言同学,”她笑着开口,“大家都对你很感兴趣,不上台介绍下吗?”
她的话音刚落,全班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陆言。
李雯对陆言印象很深,不只是因为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