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崔弈臣却是眼睛一亮。
他心里暗喜,来个富二代好啊!最好把夏楚楚惹毛了,他就有机会表现自己了。
到时候他英雄救美,说不定嘿嘿嘿!
正想着美事,兰博基尼已经驶到夏楚楚身边,和她并排行驶。
车窗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的人。
“嘀嘀!!”
两声清脆的鸣笛。
夏楚楚更烦了。
停下脚步,转过身,美目冷冷地看向那辆车。
冬日的阳光照在她脸上,让那双狐狸眼里的怒气格外明显。
“楚楚,别理他。”崔弈臣连忙上前,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
“这种人就是以为有钱就能追女生,简直把你当什么了,要是敢在你面前猛浪,我一个大逼兜子给他扇非洲去。”
崔弈臣语气义愤填膺,心里却巴不得这富二代再嚣张点。
夏楚楚没理崔弈臣,只是盯着那辆车。
就在这时驾驶座的车窗缓缓摇下。
“哈喽,美女。”
一张俊朗得让人窒息的脸出现在窗口。
冬日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丝毫不减他的帅气。
陆言穿着黑色高领毛衣,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笑意。
夏楚楚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陆陆言?!”她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惊喜。
崔弈臣的脸唰地僵住了。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可能。
夏楚楚已经顾不上崔弈臣了。
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几步跑到车边,弯下腰通过车窗看着陆言:“这车是你的啊,你什么时候买的,太酷了吧!”
月牙般的眼睛亮晶晶,满脸都是兴奋和好奇。
陆言笑了笑:“朋友的,借我开几天。”
“我不管!我要坐!”
夏楚楚说着,已经伸手去拉车门把手,兰博基尼的剪刀门是向上开的,她不知道怎么开,急得直跺脚,“你还笑呢,怎么开啊这个门。”
陆言按了下按钮,副驾驶的车门缓缓向上打开,像展翼的蝴蝶。
夏楚楚哇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不大,但很精致,楚楚好奇地摸摸这里,摸摸那里,像第一次进游乐园的孩子。
“太帅了太帅了。”她拿出手机,“我要拍照!发朋友圈!”
陆言无奈:“有必要吗,搞得跟你提了新车一样。”
“当然有必要!”夏楚楚理直气壮,“你的车不就是我的车吗,我坐过就等于我也有了!”
她说着还脱掉了靴子,刚才在雪地里走,靴子有点湿。
也不嫌冷,把穿着粉色毛绒袜的脚抬起来,直接放在了挡风玻璃下方的台面上。
“夏楚楚!”陆言皱眉,“脚放下去。”
“就不!”夏楚楚笑嘻嘻的,“这里暖和。”
她不仅不放下去,还用脚趾在台面上画圈,玩得不亦乐乎。
粉色毛绒袜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在深色的内饰衬托下格外显眼。
陆言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笑了:“太臭了。”
伸手故意捏着鼻子,做出嫌弃的表情。
“你才臭呢!”夏楚楚气鼓鼓地收回脚,“我每天都洗脚的好不好!而且我今天穿的还是新袜子,香香的!”
她说着,还把脚抬起来,凑到陆言鼻子前:“你闻闻!一点都不臭!”
陆言真的凑过去闻了闻,确实不臭,反而有股淡淡类似于糖果的甜香。
“还行。”他评价。
“本来就是!”夏楚楚得意地扬起下巴,然后象是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陆言,我新排练了一个舞蹈,你要不要看。”
“什么舞?”
“爵士舞!我们艺术班下个月有汇演,我是领舞!”
夏楚楚眼睛亮晶晶的,“我跳给你看,就现在!”
陆言看了眼车外,崔弈臣还站在那里,脸色铁青,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
周围也有不少路人停下来围观,毕竟兰博基尼加之美女,本身就是一道风景。
“这里不方便吧?”他说。
“有什么不方便的!”夏楚楚已经解开安全带,“就跳一小段,很快的!”
说着楚楚推开车门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