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楚楚笑着踮起脚,凑近打量陆言身上的白色西装。
离得近了,能闻到陆言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合著他特有的干净气息,让夏楚楚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一旁崔弈臣的眼睛都快冒火了,怒目看着夏楚楚对陆言笑得那么璨烂,看着两人之间那种自然亲昵的交互,拳头握得咯咯响。
一怒之下!他怒了下!
可当他迎上陆言平静扫过来的目光时,那股怒气又瞬间被浇灭,他可是亲眼见过这家伙打架有多狠,那种压倒性的力量和速度,让其至今心有馀悸。
“还、还行吧。”崔弈臣勉强挤出这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陆言没理他,只是整理了一下西装衣领。
这个简单的动作在他做来却格外优雅,白色西装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将他本就俊朗的五官衬托得更加出众。
几个路过的女白领都不由自主放慢脚步,目光在他身上流连。
“你穿的好骚包啊陆言。”夏楚楚笑嘻嘻地戳了戳他的手臂,“跟个花瓶似的,中看不中用。”
“那你是花喽?”陆言挑眉,“玫瑰,百合,还是”
“我必须是茉莉花!”夏楚楚扬起下巴,一脸骄傲。
“因为你夏姐属于人间白月光体质,清纯优雅,香气袭人,多少男生追我,我都没同意呢。”
说这话时,楚楚眼睛亮晶晶的,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写满少女的娇憨与自信。
确实,以夏楚楚的容貌气质,追她的男生能从云海一中排到凌云大厦。
陆言却笑了:“不对啊,如果我是花瓶,你是我里面的花,那岂不是永远在我下面?”
“下面。”夏楚楚重复了一遍,忽然反应过来,脸唰地红透了。
“下你大爷,陆言你现在胆子肥了啊,敢这么跟你夏姐说话了!”
她作势要打,陆言笑着伸手,故意揉了揉她本就松散的发髻。
夏楚楚呀地叫了一声,慌忙躲闪,但盘发的发夹还是被碰掉了,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披散在肩头。
那一瞬间,走廊仿佛亮了几分。
散开头发的夏楚楚少了几分职业装的拘谨,多了几分少女的柔美。
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衬得肌肤更加白淅。
黑丝制服搭配披肩长发,让她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一丝不自知的魅惑,象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茉莉,暗香浮动。
“你干嘛呀!”夏楚楚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一边气鼓鼓地瞪陆言。
这副模样太过动人,连崔弈臣都看呆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
在他此刻眼里,散着头发的夏楚楚简直就是人间魅魔,制服黑丝的诱惑。
披肩长发的清纯,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让人移不开眼。
“陆言!你不许骂夏楚楚!”崔弈臣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陆言一愣,这才象是刚注意到他似的,转头看过去:“我骂了吗?”
“你引诱楚楚说大爷这两个字就是犯罪!”
崔弈臣努力挺直背脊,“楚楚,你千万别跟他学坏了,这种粗话。”
在他心里,已经把陆言定位成带坏纯洁夏楚楚的罪魁祸首了。
结果夏楚楚一脸莫明其妙地看着他:“他就算是真骂我,关你什么事?”
“我”崔弈臣被噎住了,脸憋得通红,“夏阿姨让我保护你啊,我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啊。”
“保护我?”夏楚楚气笑了,双手叉腰,“崔弈臣,你这么想保护我,那去跟我妈说,别让我在这里做服务员了行不行。”
暑假我还想出去玩呢,海滩、游乐园、音乐节,你能做到吗?能做到我就谢谢你,真心实意的那种谢。”
想到夏婉茹那不容置疑的气场,崔弈臣顿时蔫了。
嗫嚅着说道:“这我真的很难做到,夏阿姨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那你就闭嘴。”夏楚楚毫不客气,“做不到就别整天把保护我挂在嘴边,虚伪。”
崔弈臣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时陆言平静地开口:“你想出去玩?”
夏楚楚立刻转过头,刚才还怒气冲冲的小脸瞬间阳光璨烂,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她凑到陆言面前,狐狸眼弯成狡黠的弧度:“是啊~我的小言言,你帮姐姐我去劝劝我妈,好不好嘛~”
她故意拖长尾音,声音又软又糯,还伸手轻轻扯了扯陆言的西装袖子。
见陆言不为所动,她眼珠一转,忽然做出一个大胆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