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也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莉娜会这么说。
看到宣月曦尴尬的样子,他连忙用德语解释:“施密特女士误会了,宣总是我父亲的朋友,我今天只是来帮忙翻译。”
但他的解释在莉娜捉狭的笑容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汉斯先生也走过来,拍了拍陆言的肩,用德语说:“年轻人,不用不好意思,宣总是位非常优秀的女性,你们很般配。”
陆言还想解释,宣月曦却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摇了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从容,用德语对汉斯说:“汉斯先生,我们还是继续谈项目吧,关于生态缓冲区的设计方案,我还有一些想法。”
她巧妙地将话题拉回正轨,但脸上的红晕久久未退。
而接下来的会谈中,她虽然依然专业专注,但馀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陆言,眼神复杂。
陆言也有些心神不宁。
他时不时看向宣月曦。
偶尔因为某个专业术语而微微蹙眉思考的样子,看着她白淅的脖颈和精致的侧脸。
宣姨还真是漂亮。
那一瞬间,他忽然理解了莉娜的误会。
在外人眼中,他们确实看起来很般配。
一个是年轻俊朗才华出众的助理,一个是美丽优雅、事业有成的女总裁。
站在一起时,那种默契和和谐,确实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会谈在中午十二点结束。
双方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约定了下周进行第二轮详细方案讨论。
送走德方代表后,宣月曦的团队成员纷纷上前祝贺:“宣总,今天太顺利了。”
“德方对我们的方案很满意。”
宣月曦微笑着回应,但眼神中有一丝疲惫。
转向陆言轻声说:“小言,今天辛苦你了,如果没有你,很多细节可能处理不了这么顺利。”
“宣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陆言微笑。
团队成员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阳光通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宣月曦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色,背影优雅却显得有些孤单。
陆言走过去,站在她身边:“宣姨,脚还疼吗?”
宣月曦摇摇头,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问:“小言,刚才莉娜女士的话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陆言坦然道,“她只是开玩笑,宣姨不用放在心上。”
宣月曦转头看他,眼神复杂:“可是如果别人真的误会了,对你不好,你还这么年轻,未来的路很长。”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陆言打断她,目光认真,“我在乎的是宣姨会不会因此困扰。”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阳光在两人之间跳跃,将宣月曦的脸映照得如同暖玉。
她看着陆言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悸动。
最终宣月曦先移开目光,轻声说:“走吧我请你吃午饭,今天你帮了大忙,必须好好感谢你。”
“好,宣姨我先去个卫生间。”陆言微笑。
走到楼下转角处的卫生间,陆言在拐过弯时,与一辆银色餐车不期而遇。
推车的是个制服黑丝高跟鞋的年轻女孩。
制服是标准的酒店款式,白衬衫黑马甲,黑色短裙堪堪及膝,露出被透明黑丝包裹的纤细小腿。
那女生将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白淅修长的脖颈。
但此刻那发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落耳侧,配上她垂头丧气的表情,显得既职业又有些狼狈。
是夏楚楚。
她显然没有注意到陆言,低着头无精打采地推着餐车。
餐车上摆着精致的甜点和饮品,应该是为某场会议准备的茶歇。
夏狐狸的动作有气无力,推车的速度堪比蜗牛,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
“这破工作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老妈也太狠心了”
在她旁边,同样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崔弈臣正卖力地推着另一辆餐车,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楚楚,别郁闷嘛,你看这些点心多精致,要不咱们偷吃一个?”
夏楚楚翻了个白眼:“要吃你自己吃,被逮到扣工资你赔啊。”
“我赔我赔!”崔弈臣立刻拍胸脯,“为了楚楚,扣多少工资都值得。”
“神经。”夏楚楚懒得理他,继续推车。
黑丝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那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线条优美,引得走廊里几个路过的男士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