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海确实从未向张悦然提过那些所谓的离谱的谣言,他只对张悦然说,利国山高层内斗严重,他不想再耗下去了,所以就辞职了。
张悦然尊重王二海的选择,并且信任王二海的人品,所以并没有过多去细问。
不曾想,王二海都从利国山离开这么久,霍国强却突然登门拜访。
霍国强就说道:
“利国山之前成立了一个公关部门,公关部门里有一个歌舞团,歌舞团里个个都是一顶一的大美女,你老公因为业务原因,带了不少歌舞团的美女出去,公关生意对象,为公司做出了不小的贡献,但正因为如此,被有心之人利用,以此来拿捏他,威胁他,说要告诉你,他和公司歌舞团里的美女们有染,他不想和你产生任何误会,于是不得不从公司离职。”
“这……”
张悦然诧异:“歌舞团这事,他从未和我提过?”
霍国强就说:
“他哪敢和你提,一提他就怕你误会,可实际上他将个人底线死守得很严格呢,他压根底儿就没有去触碰过歌舞团那些女人。”
张悦然沉默了,面色凝重。
虽然霍国强这么说,但真相真是如此吗?
她确实应该相信自家老公的人品,但是万一呢……
还有就是,霍国强今天突然找上门来,和她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目的?
霍国强看张悦然面色凝重,就知道这话说出来,张悦然内心里肯定会起一些疑虑。
不过这也正常,谁家老婆,得知自己老公整天和歌舞团的女人打交道,能够不起疑虑的?
霍国强又说道:
“张小姐,你老公带歌舞团的美女出去,我这边都有记录,并且有证据证明,他是带美女出去外面公关别人的,你可别怀疑到你老公头上,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将这些证据,都摆到你面前。”
张悦然面色严肃,忍不住问:
“所以,你对我说这么多,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霍国强就坦白:
“我想你帮我劝劝你老公,让他重回利国山,他在山沟村里干农场,始终不是一条正经出路,累死累活赚不到什么钱就算了,别人往他鱼塘一投毒,他还得倒贴钱进去,他要是回来利国山,工作轻松,距离你近,你俩相处的时间都会多一些。”
张悦然不得不承认,霍国强这话有点多道理。
当初王二海又是开农场又是做村委书记,身兼数职,她就开始劝王二海放弃一些农村那边的事业。
只是后来造化弄人,王二海从利国山离职了,最后不得不回山沟村去经营农场,刚开始农场干得好好的,她倒是没什么话可说。
可最近农场里的鱼塘刚被人投毒,直接就让王二海损失惨重,这让她也觉得,在农村创业,真不是什么出路。
穷山恶水出刁民。
要是时不时被人投一次毒,那他别说赚钱了,不亏本就算烧高香了。
而且农业这东西是靠天吃饭的,要是来年气候不景气,他那两百亩高标准农田收成减半,那也会让他一整年白干。
所以思索片刻后,张悦然就说:
“行吧,那等回头有空,我就和我老公说说这事。”
不过张悦然也还有疑问:
“霍总,我老公离开利国山,对您而言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事,您现在怎么又想劝他回去了?”
霍国强尴尬地笑了笑,他知道这时候坦诚比什么套路都见效,如实就如实说道:
“因为现在公司内部的主要矛盾,是以我为代表的老员工集团,和以张盛为代表的新势力集团之间的矛盾,我需要拉拢你老公手头上那15的股权,才能抗衡张盛。”
“所以,你之所以这么做,是奔着利益而去的?并不是出于善心就来帮我老公解释这事情。”
“没错。”张盛毫不避讳,“商人逐利,我承认我是奔着利益而来的,如果不是我需要你老公帮我对抗张盛,我或许永远不会帮他解释这事,甚至希望你老公永远不要回来利国山。”
张悦然闻言,叹气一声:
“难怪我老公说你们公司内斗严重,就你这样子,能不内斗严重吗?话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应该团结一切,然后一起发展吗?”
霍国强却说:
“团结是要团结的,但斗争也是避免不了的,只有在斗争中寻求发展,在发展中寻求团结,张小姐你应该也懂这个道理。”
张悦然却说:
“我不懂,我只是个教书的。行吧,就这样吧,等回头我会和我老公说说这事,不过他回不回去,得看他自己的意愿。霍总,我等会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出门,要不,就先说到这?”
说实话,听霍国强这么一说,她反倒有点不赞成王二海回利国山了。
现在王二海的股权,比之前还要少一半,回去估计也难以体现个人价值,只不过是充当霍国强和张盛内斗的一枚棋子而已。
就算以前她老公真的守住了底线,那以后呢,在那些人的算计之下,会不会稀里糊涂就失去了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