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望着缓缓闭合的金属门,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情。
随即,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轻笑道:“唉,这些孩子————有冲劲是好事,但有时候就是缺乏耐心,也不懂对风险心存敬畏。”
说完这句,他转身走向实验台,继续整理刚才被木人打断时放下的资料数据。
他的神情已然恢复从容淡定,好象刚才的波折不过是日常工作里不起眼的一朵小浪花。
观众席。
纲手一拳怒砸在了座椅扶手上!
整排座椅都随之剧烈一震,只见她额角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骂道:“什、什么意思?!那个混小子————什么叫算了算了?!听到我的名字就跟见了鬼一样!我有那么可怕吗?!难道老娘比那个破实验还吓人?!”
【叮!来自纲手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一旁看戏正酣的自来也见状,不由幸灾乐祸地点了点头,忍不住笑出声来,附和着脱口点评道:“确实啊————有时候纲手你发起火来,的确比什么都吓人。”
话音刚落,他猛然意识到不妙,声音戛然而止。
果然,一道夹杂杀气的冰冷视线瞬间钉在了他身上。
纲手已经缓缓转过头来,拳头捏得咔吧作响,脸上露出一个危险至极的微笑:“自~来也~,你刚才说什么?”
自来也瞬间脖子一缩,干笑两声,连连摆手:“没、没什么!我说那小子没眼光,不识好歹!
纲手你温柔善良医术高超,乃木叶的绝世瑰宝!”
【叮!来自自来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话一出口,自来也抹了一把冷汗,心中暗叫侥幸。
总算勉强把小命从鬼门关捡回来了!
他赶忙干咳一声,急中生智地将目光投向另一侧自始至终都默不作声盯着屏幕的大蛇丸,强行转换话题道:“哎呀呀,大蛇丸,你看看梦里的你,多好说话呀!多负责任啊,哈哈!”
大蛇丸还未来得及搭理自来也这句欠揍的调侃,在他身旁一直安静如雕像般的白发少年却倏地抬起了头。
君麻吕灰绿色的眼眸中进发出坚定的光芒,只听他字字清淅地认真说道:“大蛇丸大人,一向如此。”
此言一出,四周瞬间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这个忽然发声的少年,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古怪神色。
自来也的表情尤为夸张,嘴巴微微张开,眼珠瞪圆,象是听到天方夜谭。
“喂,小子,你没事吧?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这能是一样的吗?!”
自来也心里直犯嘀咕,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真要怀疑君麻吕不是眼神出了问题,就是脑子被洗得太彻底了。
君麻吕眼中的坚定愈发炽热,毫不尤豫地点头道:“是一样的。”
紧接着,他郑重坚定地据理力争道:“在我被族人抛弃,孤立无援的时候,是大蛇丸大人发现了我,给了我新的容身之处和活下去的意义!是他教导我掌控自己的力量,让我变得更强大!”
说到这里,他灰白的瞳孔中泛起了热烈而纯粹的光芒,那是回忆往昔时涌现的无比感激与崇敬。
同时,君麻吕苍白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大蛇丸大人从未因为我的血继病而嫌弃我,反而一直不遗馀力地为我查找治疔的办法!大蛇丸大人本来就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只是他的方式,可能不那么容易被外人理解!”
君麻吕这一番饱含真情的倾诉说完,观众席上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自来也脸上原本玩世不恭的笑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神情。
震惊也好,感慨也罢,竟一时无法形容其中滋味。
他看看君麻吕,又瞅瞅身旁神色莫名的大蛇丸,张了张嘴,似乎想接话,却终究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纲手则抱着手臂,柳眉微挑,以一种全新的目光上下打量起了大蛇丸。
君麻吕刚才那番肺腑之言,无疑从一个极其特殊的角度撕开了大蛇丸阴冷外壳的一角。
就连一直沉默寡言与木叶众人格格不入的长门,此刻眼中也不由闪过了些许意味深长的光芒。
而处在众人视线旋涡中心的大蛇丸本人,听到温柔二字形容自己的瞬间也是猝不及防地愣住了只见他脸上的笑意倏地一僵,仿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随即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似笑非笑间透出几分复杂意味。
这还是他头一次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缓缓转头看向身旁激动得面色泛红的君麻吕。
那双冷厉的金色竖瞳中,居然罕见地闪过了异样的光芒。
【叮!来自大蛇丸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画面中。
小插曲过后,实验室重新归于平静。
大蛇丸将刚才中断时放下的资料整理好,然后转向了一直安静等侯在一旁的药师兜,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专业和平静。
“兜,跟我来,第四期实验快开始了,还有不少准备工作要做。”
“是,大蛇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