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
团藏厉声暴喝,质问道:“旗木朔茂!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夫乃木叶长老,根部首领!你竟敢在机密重地对老夫拔刀?无故持械,擅闯禁地,袭击高层,你是想造反吗?!”
这一手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的操作,团藏已经是驾轻就熟。
只要旗木朔茂稍微尤豫迟疑,他就能顺势把几顶帽子扣上去。
饶是以旗木朔茂的沉稳心性,也被噎得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确实没想到,刚刚明明是这个老家伙先下杀手偷袭,转眼间就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反咬一口。
这脸皮之厚,心肠之黑,简直闻所未闻。
即使是旗木朔茂这般沉稳的性子,也被这极致的无耻给气笑了。
他看着团藏的眼神,如同在看一滩烂泥。
旗木朔茂缓缓摇了摇头。
“团藏大人,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我今日来此,可并非无缘无故。”
“我是来讨个说法的。”
“说法?”
团藏眉头一皱,心中生出几分疑惑。
他和旗木朔茂之间,在现实世界里最大的过节,就是他在暗处推动舆论,逼得后者走上绝路。
然而这一次————
团藏的目光快速扫过旗木朔茂那张没有死气的脸。
这个世界的旗木朔茂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那他来讨什么说法?这个世界的自己和旗木朔茂之间,难道还有别的冲突?
不过不管是什么,团藏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一概否认。
“哼,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团藏冷哼一声,嗬斥道:“我与你之间,并无私交,更无公事往来,我看你是头昏了,找错了地方,找错了人。”
话音落下,旗木朔茂眼底那层平静终于有了波动。
“不懂?”
一股森寒的杀气骤然爆发,旗木朔茂向前踏出一步,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重一分。
“好,那我就提醒提醒你。”
“两周前,木叶天地桥营地。”
“我和水门,前脚收到暗部的消息,前往雨隐村。”
“后脚,营地就遭遇了雾隐村的袭击。”
“卡卡西为保护队友,身中十七处致命伤。”
“医疗班抢救了三天三夜,才勉强保住他的性命。”
团藏瞳孔微缩。
这个事情他怎么越听越熟悉?
旗木朔茂猛地抬手,直指团藏。
“志村团藏,你敢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叮!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观众席。
昏暗的放映厅里,巨大的光幕把所有人的脸都照得明暗不定。
刚开始,团藏那番指责,让观众席上的众人一时都有些无语。
大蛇丸支着下巴,讽刺地嘀咕道:“嗬,这颠倒黑白的功底,倒真是多年未变,不愧是团藏长老啊。”
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屏幕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真是令人作呕的家伙。”
【叮!来自药师兜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猿飞日斩坐在前排,背脊微微佝偻。
他看着屏幕中曾经那个熟悉的老友,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疲惫地叹了口气。
他移开目光,不愿再看,心里涌起一阵颜面尽失的羞愧与失望。
团藏可以狠辣,可以玩弄权术。
然而如此毫无底线的行为,还是让他感到一阵无力与悲哀。
“团藏————”猿飞日斩低声喃喃道,“你何时堕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了。”
纲手抱着手臂坐在另一侧,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她本就对团藏无甚好感,看到这一幕更是气得牙痒。
“哼,无耻之尤。”
【叮!来自纲手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长门和小南没有说话。
他们的目光落在屏幕里的团藏身上,眼神更直接,像看一堆被雨水泡烂的垃圾。
然而,当听到旗木朔茂冰冷地说出卡卡西重伤濒死这几个字时————
观众席上的气氛陡然一变。
木叶的几人,都瞬间回忆起了什么。
他们目光不自觉地交汇,又迅速移开。
最后都复杂地投向了屏幕中脸色惨白的团藏,以及杀气凛然的旗木朔茂。
自来也挠了挠头,戏谑也收敛了不少,变得认真冷冽起来。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坐在另一侧的长门,想起了在之前团藏为了谋夺轮回眼,曾设计针对过旗木朔茂及其率领的雨之国边境营地。
而卡卡西,在此次袭击中身受重伤。
怪不得旗木朔茂这么生气,原来原因在这。
那个少年卡卡西,后来浑身缠满绷带躺了许久。
自来也想到那画面,看向团藏的眼神,多了几分冰冷的怒意。
针对敌人的阴谋尚可理解,可牵连到村子里的少年,这已经超出了政治斗争的底线。
猿飞日斩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深沉的疲惫与痛心。
他缓缓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