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没有被带土打断思路,继续往下说道:“我查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确切的答案,我相信,除了你之外恐怕没人能知道了。”
带土的兴趣被勾起来了。
他身体前倾,面具下的眼睛在黑洞里闪铄着探究的光芒。
“说来听听。”
“我说了,忍界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佩恩沉吟了一下。
带土则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志村团藏。”
佩恩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我与他交手过。”
“我确信,我杀了他,而且不止一次。”
“用不同的方式,击中了他的要害。”
带土面具后的眉头微微挑起。
团藏死了?
佩恩还说杀了他不止一次。
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佩恩沉声继续说道,“每一次,他都复活了。”
“并非简单的替身术或分身,而是真正的在受到致命伤后,于极短时间内恢复如初。”
“仿佛之前的死亡从未发生过。”
听到这里,带土那条晃动的腿停了下来。
“复活?”带土错愕地重复了一遍,然后问道,“团藏————那个老东西还有这种能耐?”
这超出了他对团藏能力的认知。
团藏最强的地方,从来不是正面战力。
那老东西靠的是阴谋,靠的是在木叶的权柄。
复活?还不止一次?
这就不太象志村团藏该有的手段了。
“千真万确。”佩恩肯定道,轮回眼中紫光流转,“战斗的过程和细节,我反复回忆验证过。”
“那不是幻术,也不是高速再生。”
“更象是某种力量,在关键时刻,修改了现实。”
说到这,佩恩的目光直视带土的眼睛,郑重道:“结合他身上的写轮眼,以及我对宇智波一族禁术的有限了解,我推测这应该与写轮眼的某种瞳术有关。”
“你有什么相关情报吗,宇智波带土?”
就在佩恩话音落下的瞬间,带土身体猛地一僵。
他在得意间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丝毫防备,因此,立刻就露出了破绽。
带土毕竟不是宇智波鼬,后者不止是常年面瘫,连多馀半点的情绪都不外露。
甚至能在杀了全家后,面无表情地把谎言当成事实在弟弟面前演绎。
同样的问题,佩恩也问过宇智波鼬。
鼬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他只是淡淡地摇头。
然而带土不一样,哪怕戴着面具,佩恩也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带土的异常。
小南也察觉到了带土那非同寻常的反应。
佩恩依旧平静地注视着带土:“不愧是你,果然知道。”
话音落下,一旁的小南,眼中掠过了然。
她瞬间明白了佩恩今早一反常态,夸奖带土的真实用意。
那并非客套恭维,而是一个精心的铺垫。
目的就是引出关于团藏复活能力的情报。
而带土的反应,已经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
带土沉默了。
伊邪那岐。
他当然知道。
这是宇智波一族里都只有极少数成员才知晓的禁术。
以牺牲一只写轮眼的永久光明为代价,能将一段时间内发生的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变成没发生过,只选择对自己有利的结果化为现实。
这是绝对的底牌,是能在绝境里翻盘的最终手段。
团藏怎么会这个术?
他从哪里得到的?
无数疑问在带土脑中翻涌。
但此刻,最重要的问题是,要不要告诉佩恩。
这意味着将一张最强的底牌暴露给一个互相利用的盟友。
现在他和长门虽然是合作关系,一旦解决宇智波斑,或者长门有了比宇智波斑还要强大的力量,到时候会不会变成敌人,谁都说不准。
伊邪那岐这种底牌,自然是捏在手里比较稳妥。
然而,现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装不懂,等于把人家当傻子。
带土瞬间骑虎难下。
说出秘密,可能在未来多一个知晓弱点的敌人。
不说,则可能立刻破坏当前至关重要的合作,引发猜忌和冲突。
密室内的寂静持续发酵。
每一秒都让空气更加沉重。
佩恩显然没有耐心等待带土漫长的内心斗争。
他看着沉默不语的带土,眼中散发出越来越明显的压迫感。
“团藏,我必须杀了他。”
佩恩再次开口,蕴含着杀意,不留任何回旋馀地。
“你如果还想维持我们之间合作的关系。”
“我希望,你不要在这个情报上对我有所隐瞒。”
最后这句话,已经不再是询问或请求。
而是最后通谍。
提供这个情报,是维持合作关系的必要条件。
隐瞒,将意味着合作的破裂,以及随之而来的无法预料的后果。
小南的目光也变得更加锐利,衣袍的下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