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轻怔,垂眸沉吟片刻,神念刺破时空,待听见方青莲不久前所说的话,很快明白了阿浔举止异常的原因。
而花浔的手已徐徐探入他的斜襟,小心翼翼地轻触,唯恐被回绝一般。如此谨小慎微的态度令神君产生了几分怜惜。花浔听见一声温柔的轻叹,随即神君那短暂的怔然散去,安静地扶住靠在自己身上的少女腰身,包容着她前所未有的、大胆妄为的渎神举动。直到神君衣襟松散,如玉瓷般雪口口壮的肌肤露出,花浔双眸微恍,不敢置信地轻轻触碰了下。
这是属于神君的温度,与他肌肤相亲的温度。花浔不敢看神君的双眼,轻轻地在他心口跳动的地方,印上一个吻。一声急促的呼吸声自头顶响起,短暂得仿佛是幻觉。花浔动作一僵,已染上些许欲色的双眸抬起,待看见神君宽和包容的目光和衣襟松垮的神姿时,意识猛然回笼。
神君真的……连这种事都纵容她肆意妄为。她的眼眸不由暗淡,慌忙从神君身上爬起来,脸颊仍一片红润,干巴巴道:“我方才…癔症了,您别在意!”
扔下这句话,花浔急匆匆地拢好衣襟,不等神君开口,飞快跑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