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好为人师(3 / 4)

一甲的人。和我比?那大部分人都别读书了。”

章案笑话章惇道:“读过暾弟写的小说了吗?那个没考上状元就拒不受诏的人,就是章惇。”

章惇气得抬脚就踹:“胡说!不是我!我若考不中状元就是技不如人,即使重考,也不能改变我输给同榜的事实。即使在下一榜得了状元,也不过徒增笑料。”

曹佑:“………“真的吗?

狄静:….“有点一言难尽。

曹暾颔首:“说得好。章衡,你把你族叔这句话记下来。”章衡:“我?行。”

章惇恼羞地去搓曹暾的脑袋:“闭嘴!”

曹佑:………“有时候真的怀疑暾儿和自己一样知道些什么。狄静:……”恩人真的有宿慧吧?

章惇一边把曹暾的脑袋按在怀里使劲揉搓,一边把话题掰回来:“读书只和自己比,别和他人比。若读书时盯着他人,那天下读书人一定率先干掉暾弟。曹暾木然地被章惇揉来搓去:“与我有什么关系?”章惇咬牙切齿:“关系大着呢!”

章崇使劲点头:“你的存在,就很气人。”章衡小声道:“你们的心胸也太狭隘了。”章惇放开曹暾,去扯章衡的脸。

章衡忙躲避。

曹暾爬到小叔叔怀里,沉沉地叹了口气。

章惇啊,真是从小就人嫌鬼憎,三岁看老啊。虽然自己没见过三岁的章惇。

狄静继续震惊失语中。

这……这人真的是章相公?

章相公是不是…是不是过分活泼了?

短短时间,章惇踹了章瓷,欺负了曹暾,又去欺负章衡。章衡告饶后,章惇又去抢曹佑怀里的曹暾,和曹佑干了一架。他全程没停歇下来过,一直动个不停。

狄静不敢置信。章相公少年时是这样吗?

章惇累了,抢了曹暾的水润喉咙,又对狄静道:“我来考考你。”狄静:“啊?”

虽然他很高兴与章相公聊天,但我们才刚见面,你就要考我?曹暾道:“惇七,你真是好为人师。”

章惇昂首道:“你都能为人授课讲史了,我考考怎么了?”狄静:“嗯……我刚启蒙不久,只读过《千字文》。”曹暾耳朵痒了一下。

他挠了挠耳朵,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可能是错觉。章惇道:“那我就给你讲《千字文》!”

狄静:“…谢谢。“他并不想听别人给他讲《千字文》。曹暾对他人情绪很敏锐。他察觉狄静眼中深藏着一丝为难。咦?既视感更强了。

曹佑摸了摸曹暾的脑袋。狄静这神情,他太熟悉了。暾儿露拙的时候就是这样。

不过他不熟悉狄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章惇非要给人讲《千字文》,狄静没拒绝,曹佑也不做扫兴的坏人,便假装没发现。章惇自以为深入浅出地为狄静启蒙。

狄静咬了一下舌尖,才强忍住不感兴趣的哈欠。狄泳则听得津津有味。

他启蒙也用的《千字文》,但那时家中没钱请厉害的夫子,他能囫囵认得几个字就不错了,经书的识文断句都没学过。《千字文》对他而言,就是依葫芦画瓢的"字帖”。

他对其中典故不甚明了。章惇所说的典故,他大多不知道。狄静悄悄扫了一眼二哥,见二哥听得很认真,便按住了找借口打断授课的心思。

即使章相公还是个过分活泼的少年郎,学识也比寻常给人启蒙的夫子强。自己还要徐徐展露出本事,不能立刻为二哥授课。二哥能听章相公的《千字文》讲解,实属运气好了,不能错过。

章惇起了个当老师的头,章资和章衡也被他拉下水。《千字文》中大多典故都涉及史书。几人都几乎过目不忘,将典故的出处都点了出来,偶尔还即兴背上一段史书原文。狄静也不瞌睡了,终于有了几分兴致。

曹暾倒是瞌睡了。他们聊他们的,曹暾习惯性地在曹佑怀里盘了个窝,脚一蹬,在三章的噪音中睡了。

曹佑从怀里摸出一条缝了好几层的缎带,把曹暾的耳朵和眼睛都遮住。章惇探头道:“睡觉时遮光的?我也要,给我缝一条。”曹佑道:“你可以寻你家仆妇。。”

章惇伸手:“不,就要你缝的。”

章秦坏笑:“我也要。”

章衡在章惇威胁的眼神下选择合群:“别忘记我。”曹佑长叹了一口气:“好。”

自从他暴露会缝东西后,三章隔三差五就要压榨自己。他缝的哪有章家的绣娘缝得好?这三人就是故意折腾他。

但曹佑自诩灵魂比三人年长,又对三章有名人滤镜,总是习惯后退一步,纵容他们的胡闹。

三章便得寸进尺,总爱向曹佑讨要东西。

见章惇率领章瓷和章衡欺负人,狄静再次震惊。章相公从小就是恶霸吗?逼迫男性朋友给他缝东西,这种品种的恶霸也太这位曹氏子弟似乎是史书中没记载的曹皇后的幼弟。即使曹家在宋仁宗时很低调,但曹佑也是开国勋贵之后,大宋朝的小国舅。章相公这么欺负人,真的没问题吗?

狄静见曹佑虽然满脸无奈,但还是同意了友人的胡闹。即使他对三章都很敬佩,也不得不同情曹佑。

小国舅的脾气也太好了。

“狄脉,你要不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