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再无对话。她踟蹰着不知该如何开口与谢二爷说想要离开的话,外面便传来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裴郎君。”
话音未落,闭合的雅间门自外推开,姜宁穗听见谢二爷笑了声。她转头瞧见裴铎朝她走来,青年乌黑的眸一错不错的盯着她,好似要在她脸上盯出一朵花来,姜宁穗被他看的羞臊不适,忙低下头避开裴铎视线。他舅舅还在这里,且看着他与她,他怎能如此大胆放肆。姜宁穗愈发坐不住了。
她想要起身离开。
离这家酒楼,离谢二爷,离裴铎,离他们都远远的。可她双腿好似灌了铅,如何也迈不动,屁股也像是钉在了椅上,挪不动半分。
裴铎自进门便看见了姜宁穗,亦瞧见了她苍白的脸色与眸底沁着的几分盈盈水色。
青年疏朗眉峰骤然轻拢。
他上前拽过椅子坐在姜宁穗身侧,膝盖贴着女人拘谨并拢的双腿,将女人两只攥地紧紧的双手拢到自己掌心,掀眸凉凉的瞥了眼谢二爷:“舅舅,你吓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