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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友之妻 画青回 1651 字 4个月前

第63章63

姜宁穗听得头皮发紧,手心险些生出细密薄汗。青年深若寒潭的眸裹缚住她,好似将她所有隐瞒与伪装一点一点破开。他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

亦不给她任何辩解机会。

他伸出手,指腹捏住她耳尖,好看的两片薄唇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嫂子,你郎君可碰过这里?”

姜宁穗僵硬摇头,一双秋水翦瞳里映出惹人怜的怯怕。瞧瞧。

嫂子怕了。

看来,她应是说谎了。

青年指腹描过她颊侧,秀眉,眼皮,鼻尖,所过之地,都要问一遍一一她郎君可碰过。

姜宁穗只一味地摇头。

裴铎指腹按住她的唇,乌黑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每一处极力想要隐藏的神色:“那这里呢,你郎君可碰过?”未等姜宁穗回答,青年已从她急促的呼吸声里知晓了答案。看来,是碰过了。

青年敛目,黑涔涔的目光里浸出阴郁邪劣。昨晚还是晚了些,让那废物占尽了嫂子便宜。姜宁穗僵坐在椅上,不敢动,亦不敢言语。她想,他问完便能放过她了,毕竟昨晚她的确与郎君没发生任何事。可她想错了,亦低估了裴铎的疯劲。

青年将她抱入怀里。

她被迫坐在那双强健的长腿上。

裴铎那只带有温度的手每落在一处,便要问她一句,她郎君可碰过这里。姜宁穗被他欺的已无法言语。

她除了咬唇摇头,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一双盈盈水眸溢出可怜湿意,泪意划过眼睫,滴落在两颊上,又被裴铎的两片唇|吮去。

这顿早食,是裴铎亲力亲为喂的她。

用完早食,姜宁穗无力的坐在椅上,衣襟敞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小衣。小衣裹着身前柔软,随着呼吸起伏。

她颈侧留下了一片湿润,皆拜裴铎所赐。

裴铎方才是如何撩开她衣衫,现下又是如何帮她整理好。他抱起姜宁穗,将她放在桌案前的椅上,继续教她识字,在他的手从女人纤腰上移开时,顺手捏了捏她那处软|肉,姜宁穗身子一颤,双手忙抓住裴铎强健有力的小臂,阻止他继续施为:“你答应过我,不碰我。”裴铎绕到椅后,自后揽住姜宁穗,将下颔搁在她肩窝。“我是应过嫂子,可嫂子莫不是忘了,你先前也应过我一事。”“你应允我,不会与你郎君亲近,可你食言了。既嫂子食言在先,又岂能怪我不讲信用?嫂子且说,你该不该罚?”姜宁穗甚是气恼:“可你应过我,不逼我做对不起我郎君的事。”裴铎眉峰虚虚一抬:“裴某可未食言,并未让嫂子做对不起你郎君的事。”青年呼出的热息尽数扑在姜宁穗耳廓。

她听他言:“我可让嫂子不着寸|缕?”

姜宁穗面颊瞬间红透,颊上可谓是烫如火。她咬紧唇,终是艰涩开口:“并未。”

裴铎:“我可让嫂子与我同塌而眠?”

姜宁穗眼睫轻颤:“并未。”

青年幽深的眸底溢出恶劣的笑,笑意蛊惑般的传入姜宁穗耳里,惹的她肩颈轻颤不已。

他拿起桌案上的毛笔,是那支笔身衔接笔端镶刻着镂空雕花的毛笔。是嫂子送于他的。

如今却被他拿在手里,将毛笔笔杆搭在她膝上。而后寸寸上前。

毛笔笔身通体漆黑,上面有三道极其不明显的痕迹,这支笔他找人精心修复,尽量将它恢复如初,如今这支完好的毛笔,触在姜宁穗腿木艮。姜宁穗死死僵住,指尖掐住衣角,整个人好似在火里滚了一圈,眼圈激出泪意。

又羞又耻。

她又听他问:“嫂子,我可去过这里?”

姜宁穗不语,羞耻的恨不能钻到地缝里。

青年好心放过她,将毛笔搁在笔架上:“既没去过,怎能算对不起你郎君?”

姜宁穗当真是输在裴铎这张嘴上,善于诡辩,是非对错都由他说了算。她实在难以再待下去,想要尽快逃离此地。裴铎却道:“闲来无事,我再教嫂子认些字罢。”姜宁穗想问他,知府大人叫郎君何事,郎君怎一夜未归,可又怕问出来,又惹得裴铎一顿欺负,埋怨她在他面前又提起郎君,便不得已将这份思虑压在心底,只能静下心来等郎君回来。

裴铎今日教她识千字文。

即使教她认字,也不忘从她身上讨点甜头。青年的手自她腰间而过,搬来隆昌县一月有余,可算将嫂子养得长了些肉。这般好的嫂子,姜家人与赵家人真是瞎了狗眼。不过好在他们瞎了眼,不然,如何叫他钻得了空子。姜宁穗在裴铎屋里待了半个时辰,裴铎便被周庄叫走了,听周管家说,有人找裴铎。

裴铎一走,她终于缓了口气。

这间屋里覆满雪松香,连她身上也沾了不少裴铎身上的气息。今日一整天,裴铎与赵知学皆不在府上,姜宁穗除了练字便是缝制香囊,倒也不算无聊。

赵知学是翌日晌午回来的,姜宁穗见他脸色并无不好,且眉眼间尚有些笑意,心下知晓知府大人并未为难郎君。

她从郎君口中得知,他要外出二十多日,帮知府大人为京都官员送一封密信,并附有一封介绍信,将他介绍给那名官员,为他日后去京都有利。姜宁穗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