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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友之妻 画青回 1791 字 4个月前

同我一起用食。”裴铎将食盒里精致的饭菜一一端出来,鲜香浓郁的香味直扑鼻尖。姜宁穗从未见过这般精致的佳肴,且还有两碟她从未见过的软糯糕点。这顿饭菜糕点不用想便知晓价格极贵。

她实在不好心安理得的动筷子。

姜宁穗小声询问:“裴公子,我郎君可否与你说过借住你宅子与伙食费的事?”

青年语气清寒:“说过。”

姜宁穗松了口气。

说过便好。

她又道:“不若裴公子先吃罢,我等郎君回来再用晚食。裴公子可知,我郎君何时回来?”

自她进屋,三两句不离她的郎君。

那个废物,她就这般惦记?

他若是出去半日,她可会这般惦记他?

裴铎乌黑的瞳仁浸出几分阴戾,随即突兀冷笑一声。嫂子怕是不会惦记他罢。

或许,他不回来,她还会松一口气罢。

越是这般想,心中越是气郁,似有一团凝聚的火焰扩散烧灼,惹的他又恼又躁,腾腾杀意控制不住的蔓延,叫嚣着一-想要立刻杀了赵知学。想要那个废物彻底从姜宁穗记忆里剔除!

想要她记忆里只有她。

姜宁穗那张嘴仍在喋喋不休的询问赵知学。不待她喘口气,对面的裴铎骤然逼至身前,箍住她后脑,以唇封住姜宁穗喋喋不休的唇畔。

姜宁穗吓得呆住,杏眸里很快溢出可怜兮兮的泪意。姜宁穗被欺负的身子骨都没了力气,何时倒在裴铎怀里也不知。她想离开,却离开不得。

鼻尖发酸,眼泪浸湿了眼眶。

可怜极了。

浑浑噩噩之时,姜宁穗身子倏然一颤。

她感觉到了……

姜宁穗突兀的打了个激灵。

她是过来人,自是知晓那是什么。

她僵住,不敢动分毫。

青年终于放过她的唇,先发制人:“嫂子明知我心悦于你,你却在我面前频频提起你郎君惹我吃味,嫂子可是故意的?”姜宁穗又臊又气,又极为难堪。

她怎会是故意的。

他在冤枉她!

姜宁穗想解释,裴铎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抬手按在女人唇上:“日后嫂子再在我面前频频提起你郎君,我便用此法子罚你,嫂子说一次,我便亲你一次,亲到你不说为止。”姜宁穗彻底认知到裴铎不只是个疯子,还是个无赖。裴铎续道:“嫂子可记得那晚你允诺过我什么?你说,在不背叛你郎君的情况下,我不论提出任何事,你都绝不会推辞,可算数?”姜宁穗的唇被裴铎指肚按按着,无法开口,只被迫点头。裴铎笑了。

他本就生的极好,这一笑,使得那张跌丽俊美的容颜愈发妖冶。“既如此,日后,我让嫂子做什么,嫂子照做便是,莫要推辞,也不必问为什么。”

姜宁穗被迫点头。

她现在只希望能尽快从裴铎怀里逃出去。

裴铎终于好心的放她下来,姜宁穗跌坐在椅上,因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欺过的唇畔嫣红诱人,她刚坐定,唇边便递来一只汤勺,耳边传来裴铎清润低磁的嗓音:“我喂嫂子喝汤。”

姜宁穗刚想拒绝,又听他言:“嫂子不可言而无信。”姜宁穗只得硬着头皮喝下裴铎喂的汤。

这一顿饭都是裴铎喂的她,将她喂的很饱。从小到大,姜宁穗从未被人伺候过,现下头一遭,当真是如坐针毡。吃饭间,裴铎告诉她,他那位好友找到他,希望她继续为他缝制香囊,明日便可将布料与香料丝线送过来,她日后缝制香囊,可在他屋中,避免被赵知学发现。

姜宁穗轻轻点头。

如此,她也算有事可做。

用过晚食,姜宁穗想回屋,谁知又被他牵起走到临窗而放的桌案前,青年铺开宣纸,用镇尺压住宣纸两侧,倒水研墨,执笔蘸墨,将姜宁穗赠与他的毛笔放于她手中:“闲来无事,我教嫂子写你的名字。”姜宁穗怔住,呆呆望着自己手中的毛笔。

这是她第一次执笔,她不会,亦不知如何握笔,手指绷得又僵又紧。裴铎将女人拥入怀里,修长如竹的手覆在她手背,教她如何执笔,如何落笔,他于她来说,太过高大,青年不得已压下肩背,将下颔搁在她肩窝,与她视线齐平,教她一笔一划勾勒出自己的名字。姜宁穗被裴铎带动着在宣纸上游离。

她的手僵硬而笨拙,却被他牵着,写下三个笔力遒劲的字。青年清润如珠的嗓音就印在她耳廓,教她从左往右开始读:“姜-宁-穗。姜宁穗望着宣纸上的字。

字认识她,可她不认识它。

原来,这便是她的名字。

姜宁穗杏眸里渐渐浮出明亮色彩,此刻的她俨然忘却了自己被裴铎揽在怀里,亦忘了裴铎在趁机咬她耳朵,青年寻得每一次空隙占尽她便宜,而她所有注意力都在宣纸上的三个字。

窗牖大开,屋檐下的灯笼亮着幽黄暗色。

青年咬住姜宁穗耳垂。

随即。

他撩起眼皮,浸着乌沉森冷的眸倏然瞥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