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醒了给她喝会舒服点。”
夏苍兰把人抱到沙发上躺好,无语看着消瘦惨白无色的胡丛,
如果不是可怜这个也一直被隐瞒多年,还郁郁寡欢命不久矣的程度,她都不想管孔家那边的事。
孔家的人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只有这个嫁给曾民强做牛做马多年,
好不容易怀孕还被曾民强和孔苗苗设计换走,从而他们家就一直以她连个孩子都养不好拿捏她。
不过,夏盼宝明显被孔苗苗教坏了,连基本的三观和道德底线都不懂,整天不是抢吃的就是抢别人东西,
这样的孩子,胡丛如果想带走抚养,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她连自家的事都还没有处理完,哪有精力管别人。
这时,胡丛醒了。
她缓缓坐起来,喝了水后,感觉舒服多了,就站起来朝他们道谢,并准备离开。
“你要怎么做?曾民强和孔苗苗的罪名很大,他们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夏苍兰说道。
“我知道,我现在要去和曾民强离婚,让他净身出户,拿着他的钱,我要回娘家,让我家尽快给我重新找一户嫁出去,再也不见他们一家。”
夏苍兰挑眉,
哎呦,这是晕过一次开窍了吗?怎么感觉一下子思维利落了很多,不错不错,女人该果断就果断,磨磨唧唧只会让男人以为还对他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