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瞬间响起,子弹向他们的方向打来。
只不过他们虽然找对了方向,可射程有限根本打不到他们。
俞初夏抬手又是一枪,边变换着位置,边观察他们的反击。
从他们的反应来看,在这之前应该是没有人尝试远程攻击的,不然也不会毫无准备。
想到这里,俞初夏更是加快了扣动扳机的速度。
对面一个接一个的淘汰,当然很快反应过来,各自隐蔽,再寻找机会反击。
俞初夏见此,顿时笑了出来,“他们反应还挺快。”
随后直接跳了起来,“快,我们换个角度。”
‘敌人’注意到他们的远程射击只有一个角度,只要做好隐蔽,就能躲得开他们的攻击。
而他们能拖,俞初夏四人可不能拖。
但俞初夏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虽然换了角度,会没有那么好的制高点,但这些都不是问题。
“做好警戒,防止他们有狙击手。”
已经过了最初最好的打击时机,也不再需要四人同时进攻。
大家马上分散开来,各自警戒或进攻。
“十点方向,树后有一个!”杜凌川压低声音,快速报出位置。
他没有开枪,而是负责帮俞初夏找到目标。
俞初夏调整瞄准镜,精准锁定目标,又是一声枪响,那个试图探头观察的守军再次被“击毙”。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瞄准、开枪、换弹,一气呵成,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对面一个守军倒下,没有丝毫偏差。
肖宇看得目瞪口呆,低声赞叹,“班长,你这枪法也太牛了吧,之前……”
“怎么着,之前还以为我是走狗屎运?”俞初夏冷哼一声,随即说道,“别分心,继续观察。”
瞄准镜依旧稳稳地锁定着对面的目标。
她刻意放慢了开枪的速度,不是体力不支,而是故意钓着对面的守军。
每一次枪响,都在加剧他们的恐惧,让他们在慌乱中消耗更多的体力和精力,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比单纯的快速“击毙”更狠。
而这样可不仅仅是为了折磨他们,是想让他们在紧张的状态下,做出错误的判断。
“把他们钓出来了!”就在俞初夏再度击毙了两人后,杜凌川的声音突然响起。
俞初夏听到他的声音,转头看去。
果然不出所料,树林深处,守方整整五人组成的突击小组,正猫着腰、压低身形,借着茂密树干层层遮挡,悄无声息从侧后方迂回包抄,妄图绕到四人阵地后方,打一场出其不意的偷袭战。
若是换做昨夜漆黑能见度极低的环境,这般低调绕后,即便有狙击镜加持,也很难第一时间察觉,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手反包抄,陷入被动局面。
可眼下白日光线充足,密林枝叶再茂密,也遮不住五人移动的身影,哪怕他们放轻脚步、全程屏息、尽量缩小身形,一举一动全都落在杜凌川和俞初夏的视野里,从头到尾,都在明处。
俞初夏眼底寒光微闪,没有分毫迟疑,指尖依旧稳稳架着狙击枪,身形纹丝不动,只是轻笑了下,“肖宇,你们两个贴密林侧翼迂回,提前卡在他们绕后的必经小路埋伏,不要贸然露头,等我信号再动手。”
她转头扫过眼前正面掩体,语速极快布好局,“我留在原地继续正面狙击,照常开枪压制,装作完全没发现他们绕后的样子,牢牢吸引正面所有守军的注意力,把戏做足。”
此时此刻,整场对抗的节奏,从头到尾都牢牢攥在俞初夏的手里,可以说完全按她的预判稳步推进。
对面守方早就被连续精准点杀打慌了阵脚,正面射程完全不占优势,开局短短片刻就接连损失七八人。
再一味死守隐蔽,根本不是拖延时间,而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手被逐个击破,一点点消耗殆尽,最后全员被动淘汰。
走投无路之下,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派出小组绕后偷袭,打算从侧翼突破防线,扭转劣势。
而这,正是俞初夏等了许久的时机。
所以这个时候她一改之前的谨慎,连续开枪射击,打得对方抬不起头来。
那五人偷袭小组全程压低身形,步步谨慎。
也许这个时候心里还暗自庆幸,毕竟听着枪声,俞初夏他们还是紧紧地盯着他们的大本营打的。
看这状态是完全没察觉到侧翼动向,自以为隐蔽得天衣无缝。
于是越是靠近,越是加快了速度,想要凑近在外围解决掉他们。
甚至还在暗中比划手势,盘算着突袭后如何合围四人。
他们从头到尾都没发觉,自己早已钻进了提前布好的埋伏圈,从动身绕后的那一刻起,就成了笼中猎物。
俞初夏仿若无感,虽然他听着声乱,但依旧有效果。
时不时开出一枪,精准带走正面一名守军,彻底麻痹了正面守军,也让侧翼偷袭小组彻底放松警惕,加快脚步往前逼近。
短短数十秒,五人小组尽数踏入伏击圈,脚下刚好卡在肖宇二人提前蹲守的死角,前后退路全被密林堵死,两侧全是低矮灌木丛,无处隐蔽、无处突围,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