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还没到门口,就听见吵架的声音。
阎解城堵在门口。
陈伟老远就听见他的声音,“我们公平做买卖,又没有骗你们,你们找我们做什么。”
阎解城的货物,可不是一家吃下去的,十万元的货物,可不是一件小事。
仓库那边的人跑了,这事情瞒不住几天,马上就要过年了,谁不着急,屯着这几万元的药酒,又不能当饭吃,仓库那边还要交费。
陈伟听着吵架,挤过去了。
“哎呦,大力你来了,你给说两句公道话!”三大爷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陈伟看看,都是街坊四邻,就问道:“怎么回事这是!”
阎解城就说了:“我去投资别的生意,多少钱买的药酒我多少钱卖给了他们,人货两清,大家说说是不是,我又没有坑人,现在收购药酒的老外跑了,他们找我退货!”
陈伟抓抓自己头:“这我可没有什么公道话说了,我没参合这买卖大家说是不是,我还有事情,我先回家了,你们忙!”
陈伟根本不给阎解城说话,给他说一个屁,陈伟估计一会能打起来。
傻柱站在中院,看着陈伟过来了,笑着说道:“嘿!嘿!嘿!过来,过来!”
陈伟过去了,娄晓娥拉着孩子到了中院,朝着孩子屁股轻轻踹一脚:“去后院找姐姐玩去,妈妈看一会热闹!”
娄晓娥凑过去看热闹去了。
傻柱勾着陈伟的肩膀:“瞧见没有,来找后账了,这药酒生意,整个一条街都亏了,现在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秦淮茹这个时候,也刚到家,从外面走过来,看见这情况,就到家问问。
这不是正好看见,娄晓娥在看热闹,她没有问娄晓娥怎么回事,就去问贾张氏。
贾张氏把她拉到一边,小声嘀咕起来 ,秦淮茹知道,这是找后账来了。
大院的邻居有几个帮着阎解城说话,但是没有力度,陈伟说话是有力度的,二褂子也钻过来了。
“大力,你怎么看!”
陈伟递给他一根烟,递给傻柱一根烟,周围还有两个邻居,陈伟散烟。
“这我不好说,要说做生意,愿打愿挨,这卖出去的东西没问题,就不能退货!”
刘海中端着自己的磁疗杯子,站在人群后面,他不说话,因为他们家也进货了,他有点沾沾自喜,这次不是棒梗预警,他们家也要亏钱了,到时候去什么地方找人去。
外面的场面越来越混乱,陈伟的态度,代表二褂子的态度,就是不管,只要不出人命就没事。
没一会,警车来了。
有人报案了。
胡同口的栏杆也伸起来了,车进来之后,把阎解城于莉,还有闹事的几个人都给带走了。
不到两分钟,三大爷就过来找到正在和傻柱说话的陈伟:“大力,你认识的人多,听说这几家也认识不少人,可不能让阎解城在里面吃亏!”
陈伟摇头:“你这说的,阎解城正常经营买卖,吃什么亏,不会的!”
二褂子说道:“我认识两人,我去打一个招呼!”
三大爷点头:“多谢了!”
“没什么都是邻居,我也怕阎解城进去挨打了!”
二褂子走了去处理事情去了,傻柱这边也不扯淡了,都回家吃饭去了。
娄晓娥到家就说,“这生意,没好事儿!”
于海棠则是松了一口气:“幸亏把钱还给我了,不然不知道出什么事情!”
秦京茹想的可能不一样,“阎解城这名声不臭了,十万元的货物,这几个街坊吃下来,也不是小数目!”
陈伟摇头:“做生意就是如此,谁也没办法!”
“得,我们吃饭!”娄晓娥招呼吃饭。
“大力,你明天早上再去下九凤那边,我下午过去!”娄晓娥开始安排起来。
陈伟一个头两个大。
阎解城去调解室中,还是不松口,他就咬定了自己做生意要现金,需要钱,然后把这一批给转手出去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进去了,也不是小年轻了,今年也四十一岁了,孩子都多大了。
阎解城就是不退货,就不退钱。
这交接货物,可不是说,随便交接的,这要谢谢陈伟。
因为在肖春生这边,提货单,不是你拿着提货单,就能把货物给拿走,阎解城卖货的时候,从肖春生这边,过了一遍手续,支付了货仓的保管费用。
这提货单就变成了别人的提货单,为此,阎解城当时多花了五十多元。
提货单变动,可是有签字,有盖章,三联手续齐全。
但是调解还是希望阎解城多少退一点,阎解城都不知道怎么卖出去的,一点都不退。
就这么僵持着,二褂子这边也打了招呼。
陈伟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的就去了九凤那边。
其实那边人已经足够多了,有时候,人多也不是好事。
大凤可是会照顾人,也会照顾孩子,四凤就差一点,老太太就是过来瞎捣乱,不照顾她就不错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