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她丢了就得了。”
要说坑人,许大茂在大院里绝对是顶尖高手。
但陈伟心里清楚:秦淮茹还有用,不能就这么丢了。
他摇摇头:“多少年了,总归有点情分,就是棒梗太过分了。”
许大茂又勾勾手,陈伟把耳朵凑过去。
许大茂阴恻恻地说:“棒梗这孙子,你给他送进去不就得了?蹲篱笆墙,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你想送他进去,太轻松了。”
陈伟立刻摇头:“不行不行!我不是那种人,不帮可以,害人就算了,这事就咱俩知道,别再提了,我回去了,黎援朝那边,你自己联系。”
许大茂丧气地说道:“得,我也不提了,这事……先谢谢你了!”
陈伟走后,许大茂自己嘀咕了一句:“真有感情了,活该你花钱。”
陈伟从来不坑人,坑人的肯定不是陈伟。
晚上,陈伟一人在小刘的房间中睡觉,半夜三点多,陈伟的闹钟响了,好人家,谁家也不会半夜三点起来,陈伟看着窗外的摄像头,叹息一声:“这摄像头是保护自己安全的,现在反而成为自己的绊脚石,自己要出去,还要遁地,没这摄像头,骑车就走了!”
遁地就遁地,陈伟要去拿点东西,不能被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