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租这地方的钱,打水漂!你图个啥?图他老赵那张臭脸?值当吗?”
傻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头埋在手里,肩膀微微发抖。
他不是不知道金乐说得对。
可那股憋屈劲儿,像无数根针,扎在心上。
他堂堂一个汉子,想凭自己本事吃饭,怎么就这么难?
老赵那辆破车,像一块巨大的、肮脏的膏药,死死贴在他心口上,撕不掉,揭不净。
更让他心寒的是周围那些街坊。
他们明明看见了,看见那车堵在门口,可他们选择视而不见,甚至颠倒黑白,帮着老赵一起挤兑他。
为什么?就因为他“新来的”?就因为他想守着自己租的那块地界儿?这胡同里的“人情味儿”,原来就是这么个味儿?排外、护短、是非不分!
“他那车……”傻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金乐早上就看见车了,交涉之后,老赵就不拉走,估计挡着这里,金乐奇怪,就联系了自己的上级,中午的时候,上级给了回复,这一伙邻居故意弄的这个车,上一个杂货店商人就是被他们联合弄走,至于具体解决办法,要等大力拍板做决定,他们只能暂时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