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做好面对我贾琰怒火的准备。”
虽然明知对方军力比自己方明显不足,大将也仅有一人而已,可就是仅此一人,却生生吓得拓跋奔雷不敢妄动。
拓跋奔雷双眸泛红,咬紧牙关,亲自下马,将长子拓跋花塔的半截尸体抱在怀里,目光死死的盯着贾琰,声音沙哑怨毒道:
“贾云卿,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且等着,本汗早晚有一天,要取下你的人头做成酒杯!”
说罢,他转过身去,对着身后的大军下令道。
“传我军令,撤军三十里,给我死死围住拒北城!”
“是!”
在撂下一句狠话,这位蛮族最为强大的拓跋部的可汗,便领着麾下的十万大军,灰溜溜的撤到了三十里外。
望着那仓皇退却的大军,拒北城的军民们欣喜若狂,纷纷欢呼道。
“哈哈哈,那些蛮狗们怕了,原来你们这些畜生也会害怕!!!”
“我大周天兵天将一到,看那些宵小还敢不敢作恶!”
“武胜军万岁!!!”
“天将军万岁!!!”
按照常理来说,这万岁之言,着实是有些大逆不道,但在这种狂喜的情况下,也没有人会计较这些。
所有人都陷入这一场久违的欢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