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从一介白身,成为冠军侯,再到如今的宁国公。
这等人生经历,纵然放眼千古,也算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若是王爷王妃能够看到如今的小王爷,一定也能够安息了吧?
贾琰接过杨勇丢过来的酒葫芦,畅快的痛饮了一口,然后将已经空了的酒葫芦丢到一边,笑呵呵道。
“这酒还不错,够劲!”
杨勇笑呵呵道:“蛮子们酿造的酒,没什么滋味就是够烈,一般汉人很难喝的惯,我倒是偏好者一口。”
两人虽然是许久未见,但却并没有半点的生分,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荣宁街的小院中,一同习武饮酒,谈论兵法的那段时光。
而一旁的黑衣僧人则是双手合十,轻诵一声佛号,笑呵呵道。
“阿弥陀佛,一年不见,贾施主越发器宇轩昂,隐隐已有龙蛇起陆之相,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贾琰的目光在黑衣僧人身上一扫,嘴角掀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神有些高深莫测,似笑非笑道。
大师倒是好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