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燕尾服的年轻人,他端着红酒杯在俯瞰荣城。 除此之外,屋中再无旁人。 “哈哈哈,志宽你来了啊。” 老人哈哈大笑起来,甚至还客气的起身! 玉机子的道号是玉机,但俗家名字叫展志宽,廖驷显然与玉机子很熟悉,所以叫他俗家的名字。 “廖师叔您快坐,快坐。” 玉机子快走两步,扶住了廖驷道。 “嗯,你也有白发了啊!”廖驷就感叹一声。 玉机子的头上,倒是有点白发。 “是啊,我都五十天命之年了。” “唉,岁月不饶人啊。” 廖驷这时候对着端红酒的年轻人说道:“南方,这位就是你玉机师伯,还没见过你师伯?” “晚辈廖南方,见过玉机师伯。” 那年轻人放下红酒道。 “嗯,这个是骆家仙,老夫最小的弟子。” “见过玉机师兄。” 骆家仙对玉机子笑了笑道。 “好好,这个是我的俗家弟子周富贵。” 玉机子指了指陈阳,这个身份是二人在车上商量好的。 “见过师叔公,见过骆师姑,见过师兄!” 周武倒也按照江湖中的套路问好。 “好好好,你们年轻人,以后多交流。”廖驷点点头笑道。 “嗯,东西带来了吗?” 廖驷也不再客气,说完后就看着玉机子。 玉机子一笑:“带来了,请师叔过目。” 说着,他拿出绢帕解开,呈现两枚紫色的灵石! 屋中三人眼睛大亮,廖驷立即拿起两枚灵石仔细观看起来。 “好好好,上等的灵气石,灵力充盈。” 说到这里的时候,廖驷笑道:“南方,准备午饭了吗?咱们先吃饭。”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两枚灵石包好,然后揣进了怀里。 但却没提给钱的事儿。 周武就嘴角上扬,这老不羞看样子真要黑吃黑啊。 倒是玉机子有些尴尬道:“那就先吃饭。” 他也心累无比,心想吃过饭就应该付帐了吧? 一行人乘电梯下楼,廖驷也在说着当年和玉机子师父之间的趣事。 但依旧不提给钱的事儿,似乎忘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