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伦的傍晚时分,但布拉岩城的时间可能与费伦不一致。
不急,再等一会儿。”
他脱下战斗礼服,换上星辰法袍,开始闭目冥想。
现在他能同调五个魔法物品,有了星辰法袍,只能放弃储法戒指,好在影响不大。
布拉岩城,地洞区,地洞酒馆。
整个酒馆象是遭到洗劫一样,遍地狼借,酒柜翻倒,酒桶破碎,酒水顺着地板流得到处都是,浓郁的酒气甚至能把人熏醉。
吧台旁,两个半身人被铁签子钉在木质座椅上,身上遍布拷打的痕迹,血液沿着衣服和椅腿流下,形成一大片暗红血迹,已经有了凝结的迹象。
尽管如此,刑讯他们的黑瘦侏儒依旧不肯罢手,右手钩爪撬开年轻半身人的头皮,左手一点点加力撕扯,脸上还带着一抹病态的笑意。
半身人已经奄奄一息,就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只疼得不停抽动。
一旁的阿尔顿见状,无力地闭上眼睛,虚弱道:“我真不知道你说的人在哪————”
“还嘴硬,我的手下分明看到他进来了。”黑瘦侏儒讥讽道。
这时,一个身穿皮甲,背着弓箭的提夫林从侧门走出来,朝壁灯下的黑影微微躬身:“老大,又搜了一遍,什么也没有。”
角落里,一个身穿黑色法袍的人影安静地坐在壁灯下,带着兜帽,看不清面容,手中把玩着一副塔罗牌,手指枯瘦苍白。
“传送,还是异位面?”他随手抽出一张卡牌,翻开一看,是星星牌。
砰砰砰!酒馆门口再次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隐约能听到有人呼喊阿尔顿的名字。
阿尔顿刚想回应,黑瘦侏儒一拳敲在他的下巴上,将他的话又给憋了回去。
“真烦人。”门口位置,一个蓝皮肤兽人不满地嘟囔道。
他体型壮硕,身高足有两米半,一身重甲,拄着巨斧,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