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走了，你陪着我？”

明照雪看了眼跟随谢晏宁离开的明夜宗众人，低头看向了明照霜。

“她们分还不够，你伤重，我帮你看看。”

明照霜解释说。

她伸手，将数颗丹药都塞入明照雪口中，还查看着他的伤口。

明照雪刚想说先前明照霜已经给他包扎过，无需再看了，就听见明照霜看着他隐隐渗出鲜血的衣袍，敛眉说道：“把衣服脱了吧。”

“啊？”

明照雪一愣。

明照霜也一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轻咳数声：“这件宗门服，破破烂烂，拿去修，明白吧？”

明照雪颔首：“好。”

明照霜从流曜中拿出一套衣物递给明照雪，后者接过。

疑惑：“为什么和你不是道侣装？”

明照霜脸上一臊：“我穿的宗门服，哪来的道侣装，你要想穿道侣装就不要将自己宗门服弄破，那全宗门都陪你穿道侣装。”

明照雪低首：“嗯。”

他也不多言，当着明照霜的面，直接褪了外袍。

明照霜：“！！！”

“你现在脱衣服干嘛！”

她轻喝，按住了他打算解开衣带的手。

明照雪无辜着眼：“不是你让我脱的吗？”

他的眼眸，泛着淡淡的金辉，里头澄澈一片，如同九天玄月，不染半分尘埃，看得明照霜心头一紧。

站在她这个角度，正巧能看见明照雪被那薄薄衬衣掩盖着的胸腹，肩膀宽阔，腰腹精瘦，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力量感。

寻常，也不见他如此凶悍。

雄浑霸道的气息充斥满她的周遭，可偏偏他撑着那无知无辜的眼眸望着她。

是、是她说的。

明照霜焰掌心灼热至极，甚至渗出细小的汗。

“你——”

明照霜吞了吞口水，忽然从他腰间收回手：“你脱吧脱吧，随你！”

她转过身，闭着眼睛。

脸却红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明照雪的举动，而是她忽然想起来，三十年前她在青云塔秘境换衣服的时候，似乎没有避着明照雪。

他看了吗？

明照霜感觉耳尖发烫，却听不到分毫更换衣物的琐碎身影，只能感觉有什么东西离她越来越近，带着灼热的气息。

是明照雪。

他握住了她的手。

明照霜一惊，想要挣脱开，明照雪率先一步在她耳畔开口：“霜霜，你不看看我吗？我看话本子里头的女主都很喜欢看他道侣的身体。”

这里又没旁人。

龙本性淫，他也喜欢让他道侣看。

明照霜咬唇不语，没回话。

剑明照霜沉默。

明照雪叹息一声，站到了明照霜的身前，按着她的五指，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衣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不是——

三十年不见，明照雪这么懂事了？

明照霜感觉自己周遭都热得化不开，充斥着明照雪的气息，他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也就解个腰带而已。

明照霜心道自己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先前画人体的时候也未曾没有钻研的男子的身体构造，怎么会如此羞赧，半点都不敢看明照雪。

这般想着，她就微微微微睁了下眼睛。

一块，两块八块。

等等！

这是完美六一八！

明照霜霍然睁开眼睛，看着正慢腾腾系扣子的明照雪，眼底只剩下了一片精光。

好优美的身体构造，好优美的肌肉走向，好优美的一幅战损美人图！

明照霜想都不要想，直接朝着明照雪开口：“先别穿衣服！”

明照雪拉系带的手一顿。

旋即像是得逞了什么般，轻轻勾了勾唇，适才看向明照霜：“已经穿上了，霜霜是要我脱下，好好看看我吗？”

“呃——”

明照霜扶额。

她脸上又是一顿发烧，却是向明照雪摆了摆手：“没事，我不看，你穿。”

“可你方才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明照雪戏谑开口。

“那我也没看的太清楚啊！”明照霜下意识反驳开口：“谁让你我看你，还拉着我的手给你解腰带的！”

“没看清楚。”

明照雪点点头，又去拆自己刚刚系上的衣物，显然要明照霜再看一遍。

明照霜：“”

怎么感觉今天的明照雪格外不对劲。

她拦下明照雪的动作：“行了，你快些，头发还散着呢，我带回给你束发。”

明照雪抿唇，笑了。

倒也不和明照霜争执，乖乖将外袍穿上，刚刚穿好，就感觉身上一暖。

明照霜将青影套在了他的身上。

“你穿好，它效果虽然不及宗门服，但好歹能防着点。”

“好。”

明照雪轻轻应了声。

却又听得明照霜问道：“小白，你能不能给我当人体模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