俟于言番外(2 / 5)

中的事情。

她问我:“你觉得女子如何?”

我说:“和男子一样,没有什么分别。”

她问我:“你觉得我如何?”

我说:“程六姑娘甚好。”

她问我:“你觉得我比其他女子如何?”

我本该很流畅的答出来,可看着她的眼睛,我半分谎话也说不出口了,只能看着她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认真的询问。

“什么叫做比其他女子如何”

“我和她们,有什么区别?”

“有。”

“有?”

我刚说出口,就知道自己答错,这道题的答案应当是没有,我才能够通过她的测试,进一步的面见程太后。

十三四岁的她站在我面前,似乎觉得有些疑惑,会从我这样一个“聪明人”口中听到这样的答案。

我很快自圆其说:“有,大随所有人都知道,程六姑娘和其他姑娘都不一样,她有灵根,能修道,并且比所有人都要强。”

程昭阳似是被我逗乐:“你在拍我马屁呀?”

我朝她唇角轻轻扬了扬,认真说道:“肺腑之言。”

程昭阳大笑:“那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是为何吧?俟丞相。”

她丞相两个字落下去,我惊得后退数步:“程六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俟某听不明白。”

我还在推拒。

她却已经不在意地甩了甩手中的剑:“这不是他人对你的称呼吗?朝中大臣,精彩的策论大多出自你手,是以他们都称呼你为所谓朝中暗相。”

“当然,我们也可许你丞相之位。”

“俟于言,你是聪明人。我就长话短说,我们程氏,欲举大事,创造一个男女平等,共同修道的三重天,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6

她与我一般高,我不敢直视她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低着头,看着自己那身被洗得发白的衣裳。

心神混乱。

我感觉,有些东西,似乎脱离了我的掌控。

这样明媚刚强,勇敢直率的姑娘。

我不想利用她。

7

我必须利用她。

8

我终于接触到了程太后。

厉害。

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我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聪颖,足够机敏,可是在面对她那充满探究的目光之时,还是错漏百出。

她看透了我:“俟家不允许你入仕,你想借昭阳来得哀家的青眼,对吗?”

我额上冷汗涔涔冒下:“在下与程六姑娘,一见如故故,故程六姑娘才会给在下这个机会”

“哀家不喜欢听这些虚伪至极的话。”

“是。”

“有眼光。”

程太后朝我轻扬唇角:“只是你也应当清楚,昭阳,是哀家的逆鳞。你若是敢将主意打到她身上,哀家不会放过你。”

“至于这次,哀家要看到你的能力。”

只要她愿意给我机会。

能力,不难。

我回到俟府的时候,松了口气,原想着日后大好前程,正是风鹏正举,却没有想过还没有走到房门口。

就被自己的东西扔了个劈头盖脸。

书本、砚台、镇纸,这些东西砸在我的头顶、肩膀、心口,疼的厉害,而我的父亲站在俟府门口,目光沉沉地朝我看来。

“俟于言,”他沉声开口:“今日你及冠,可以搬出去住,自立门户了。”

自立门户。

这我听着是真想笑:“所以父亲这是想要将我赶出俟府?一百二十岁的族兄你不赶,二十岁的亲儿子你倒是连口饭都不愿给。”

父亲一顿:“阿言,你没有灵根,不适合呆在修仙世家之中。俟府在京郊还有处田庄,你可以去那里度过一生,也好比在长京中呆着,平白无故地败坏”

“败坏俟府的名声?”

我冷冷出声。

父亲面无愧色:“你知道就好,我们家族,不收废物,养你二十年已经仁至义尽,你切莫再蹬鼻子上脸。”

“我。”

“好什么好?”

我字语刚出,耳畔就传来一道清亮刚正的声音。

程昭阳背负长剑,周遭至纯至净的金系灵流奔涌,显然已经到了金丹后期。

她还不满十五。

正是少年英才,我想着,眼眸忍不住垂了下来。

突然就感觉什么温暖的东西勾过我的脖颈,朝着父亲扬了扬眉宇,带上了几分挑衅。

“俟大人,你们家族原来是不收废物的呀?”她眉眼轻挑:“那为什么在比武台上,我没有看见你们俟家有一个能打的,我都以为你们俟家是废物回收站呢。”

父亲恼怒:“程昭阳,你别以为你背靠程家老子就不敢治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区区一个金丹后期,也敢来我俟家的地盘上撒野!”

程昭阳挑衅:“那你敢吗?”

父亲:“你。

他不敢。

她靠在我的身上,我能够清楚的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血味,竟诡异地让我有些沉浸,以至于她推着我走的时候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拉起我的手,朝父亲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