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迟清淮上楼办公了。
不一会儿,安遇的秘书捧着一束茉莉推门进来。秘书笑眯眯地对安遇说:“迟总送给您的。”安遇愣住了,随即一脸掩饰不住惊喜地接了过来。安遇抱着花,闻了闻,将花插入瓶中,接着便一直在反复调整位置,她想要拍个照,然而怎么都不满意。
最后放到了窗台边,茉莉浸在阳光里,安遇这才满意,从各种角度拍了照,挑选出一张最满意的,发了朋友圈,配文是一个笑脸。收到他的花,她很开心。
迟清淮收起手机,在自己的行程平板上添加了每三日需要完成的新事项:[给老婆送花]
大
安遇晚上十点才回到家,她在外面简单用了晚餐。迟清淮已经洗过澡,正靠坐在床边看着书。安遇时常觉得,迟清淮不像一个集团总裁。他沉稳成熟,儒雅斯文,尤其戴眼镜的样子更像个大学教授,浑身散发着书卷气。
忙了一天,安遇脱了外套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安遇挪到右侧上床,和迟清淮一样,靠坐在床头,滑动着手里的平板。
房间里很安静,安遇很享受这种夫妻共处的夜晚时光,哪怕彼此都不说话,只要他在她身边就已经很好。
迟清淮合上书,转眸看了过来:“你真的不记得昨晚的事了?”迟清淮的语气很平静,虽然是问话却没有一点质问的口吻。安遇压根没察觉出什么,但既然他问都问了,那肯定是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
安遇试探道:“我是做了什么吗?”
迟清淮:“做了。”
安遇顿时不安起来,难道她喝多了吐他车上了?可他的车一早就在花园里啊。
还是说,她吐他身上了?!!
迟清淮看着她:“坐过来,我告诉你。”
安遇不疑有他,立刻乖乖挪了过去,一脸虔诚地等着听自己闯了什么祸,然后再跟他道歉。
下一秒,她被迟清淮横抱了过去。
安遇还没来得及反应,迟清淮摘下眼镜,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便吻了下来。起初是唇瓣柔软的相贴,然后是温柔的浅尝,他含住她的唇珠吮了吮,安遇的身体便忍不住发颤,两只手紧紧揪着他的衣领。迟清淮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温柔,安遇渐渐卸下防备,随着身体发软,不自觉张开了唇瓣。
迟清淮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喉结滑动。眼底闪过暗色,他的大手扣紧她的后颈,舌尖抵入,碰到了她的舌尖。安遇低咛一声,本能想要后退,却被他强劲有力的手臂禁锢。他吮着她的舌尖,最初还能控制,到后来逐渐加重力道,吮得她舌尖发麻。他像是在惩罚她竞然忘了昨晚。
安遇身体彻底发软,脸颊绯红明媚。
迟清淮把她放在床上,随即俯身压了下来。室内温度在不断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安遇实在承受不住,偏头躲开。迟清淮俯趴在她侧颈,喘息急促,极力克制着,深重的欲望早已浮现在眼底,却怕吓到她,只能忍耐。
大脑被飙升的荷尔蒙刺激,被雀跃充斥,昨晚的一切已经清晰地浮现在安遇的脑海里。
一一她亲了迟清淮!
亲完后,她还捧着他的脸,对他说:“好甜,我愿意喝药了,给我吧。安遇”
还没等安遇想好如何圆场昨晚,侧颈忽然落下一个吻,迟清淮沿着她的耳垂吻了上来。
安遇浑身发颤,害羞地躲着。
她躲,他便追过去。
迟清淮亲了她好一会儿,知道她需要平复呼吸,他没有再吻她的唇,只浅啄她的耳垂和侧颈。
直到羞答答的小妻子抬高双手,颤颤巍巍抵在他胸前。“不喜欢吗?“迟清淮问。
不等安遇回答,他轻啄她的唇瓣:“不甜吗?”安遇…”
这跟当众让她社死有什么区别。
怀里的小姑娘脸红得像柿子,双眼含着湿润,双唇被他弄得红肿。迟清淮喉结滚动,更想亲她。
安遇连忙抵着他,娇羞道:“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了”她已经快喘不过气了。
她要收回自己刚才的评价,迟清淮的吻,和他的人,不一样!迟清淮用指腹摩挲她通红的侧脸。
逗弄够了小妻子,他带着笑,嗓音沉哑着道:“知道了,不亲了。”他松开她,起身:“你先睡。”
山一样的他退开了,安遇总算能够呼吸到正常温度的空气,她仰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盯着天花板,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一一是甜的。
她在心心里默默回答他。
忽然,浴室传来了水声,安遇愣住了。
迟清淮不是已经洗过澡了吗,怎么又去洗?片刻后,安遇反应过来了。
她的脸更红了,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
迟清淮回来时,便看见小妻子像煤气罐罐一样拱起身体背对着自己。当晚,两人没分床睡,但谨慎地分了被子。大
次日,两人依旧起得早。
安遇垂眸戴腕表,抬头,目光和迟清淮相撞的瞬间,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一样的悸动。
从今天开始,他们的关系再次发生质变。
安遇还不适应,下意识别开微红的脸。
迟清淮却将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