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紧,耳根微透。
安遇小声道:“老公…你帮我找找,可以吗?”迟清淮淡淡地笑了一声:“好。”
紧接着听筒里有他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是翻找东西的声音。过了片刻,迟清淮:“找到了。”
安遇松了口气:“谢谢。”
这对耳环是明枝送给她的新婚礼物,她很喜欢,最近佩戴的频率很高,真不见了会很可惜。
……“迟清淮没接话。
虽然嘴上叫他老公,却又跟他道谢。
迟清淮温声问她:“几号回来?”
安遇:“周五,提前了一天。”
迟清淮:“好。”
安遇不明白他问这个干什么,迟清淮便循循引导般开口:“小遇,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可以跟我提任何要求。”安遇眨了眨眼,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片刻后,她抿了抿唇,试探性道:“那,你能来接机吗?”迟清淮温声道:“好。”
安遇能清楚地感觉到,迟清淮正在引导她,纵容她。仿佛不管她说什么,他真的都会答应,并办到。安遇觉得,自己的胆子被他养得有点膨胀了起来,她鼓起勇气道:“那,来接我的时候,你可以……抱我一下吗?”迟清淮:“可以。”
他这次回答得更快,尾音似乎还带着一点沙哑。“那我挂了,晚安。"安遇捂着发烫的脸。迟清淮:“晚安。”
安遇开始期待周五的到来,甚至连今晚都因为亢奋过度,而很难入睡了,不过到底还有正事要办,她去浴室洗了个冷水脸,换上礼服,佩戴首饰,恢复温柔端庄的形象,代表泛海集团出席慈善拍卖会。这边,迟清淮挂断电话便忙起了工作。
晚上还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等他忙完,已经九点。他摘下眼镜放到桌上,抬眼扫过偌大的主卧。结婚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一个人睡在卧室,仿佛回到了没结婚的时候。私人空间多了个人,他也需要适应期,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婚前,当母亲跟他说为他挑选了安家。
迟清淮的脑海中便浮现起一个遥远的,幼小的影子。她先是孤零零地站在花圃旁,被几个比她高大半个脑袋的小男孩围住后便显露出惊慌,她被推倒在了地上,他便忍不住朝她走了过去,把她扶了起来。只不过,那大概是一段她不想回忆的过去,毕竟不是什么美好的事。因而不管是婚前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还是现在,迟清淮都装作不知,从不和她提起。
安遇的书桌和他的书桌是对向摆放。
她的东西摆放很整齐,不过,除了文件和书本之外,她的桌上还有许多特别的小东西,陶泥小人,手工小摆件,发夹,发圈。她的台灯是一个红色蘑菇。
她的鼠标垫图案是一只吃得很饱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小猫。她从安家带来的书不少,除了一些经典文学,她还趁他不注意悄悄把心头好的几本言情小说摆了上去。
她藏东西的样子很可爱,满脸写着′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实际上只要她出现在他眼前,他很难不把目光放到她身上。她不在家,但房间周围全是她的气息,她留下的痕迹。迟清淮关了灯,躺到床上。
安静片刻,他朝右侧看了眼,把她的三个毛绒小朋友都抱了过来。大
傍晚,机场人来人往。
安遇推着行李箱,与随行人员分开走。
迟清淮已经等在出口,见她出现,他大步走来,自然接过她的行李箱。迟清淮:“先不回家,我们在外面吃饭?”安遇点点头,嘴角不自觉上扬。
迟清淮将行李箱换到另一侧,挨着她的右手牵住她的左手。掌心相贴的瞬间,安遇能感觉到从他手心传来的温热触感。直到走出机场大厅,安遇才突然想起来某件重要的事。她悄悄抬眼看向身侧清隽高大的男人。
不是说会抱她吗?他忘了?
司机候在车旁,见他们过来,立刻打开后座车门,接过行李箱。司机回到车上,升起前后座隔板,发动车子。车内温度偏高,安遇脱下了外套。
转身放外套的同时,迟清淮忽然将她打横抱到了他的腿上。安遇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做出别的反应,迟清淮手臂收紧,将她按进了怀里。
安遇整个人几乎被他抱了满怀,她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受到他胸腔随着呼吸的起伏。
安遇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原以为是像上次那样,朋友间的拥抱。
她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整个人被他抱在腿上。安遇觉得,周身更热了。
迟清淮垂眸,见小妻子睁大眼睛,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他没有说话,用长指轻轻摩挲她的发顶,像安抚微微受惊的小兔耳朵。渐渐地,安遇终于放松下来。
她将抵在他胸口的双手微微抬高,搭在了他的肩膀。迟清淮立即回应,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抱得更紧了些。安遇满脸通红,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他身上的檀木香,她发间的茉莉香,两股气息正在迅速交缠,融合在一起。车子行驶平稳,车内一时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迟清淮低声开口:“到餐厅要半小时。”
安遇在他怀里小幅度点点头,回答:“不急,我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