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一家四囗
明枝的孕反来得突然消失得也快,睡到半夜,她醒了,肚子饿得不行。“怎么了?“几乎她一动,迟砚川也跟着醒了,他伸手打开床头的阅读灯。明枝摸着自己的肚子,从他臂弯抬起头:“三哥,宝宝饿了。”迟砚川{把贴在她脸颊边的头发拨开:“想吃什么?”明枝张口,把自己这一瞬间想到的所有想吃的东西都说了出来。迟砚川听她说,记下来,一数发现有十来种。迟砚川:“你确定这些都想吃?”
明枝啄了啄下巴:“嗯,都想吃。”
“好。”他巴不得她胃口能好起来,低头亲了亲她侧脸,掀被子准备下床:“你继续睡,等我买回来了再上来叫你。”明枝卷着被子躺在床上,盯着他的背影。
他一走,原本就大的床变得更空旷,而且她馋得慌,根本就睡不着。明枝躺了会儿也起来了,披上外套下楼,在客厅等迟砚川。泡泡的豪华狗窝里有专门的内部通道可以进到室内,它走了过来,趴在明枝的脚边陪她一起等。
明枝要吃的东西不是一个地方能买齐的,家里的司机也开了辆车一起出去买。
半小时后,两辆车回来,司机没进室内,迟砚川把东西提进来。听见汽车引擎声明枝就已经从沙发上起来,眼巴巴地望着他进门。迟砚川{把提满两手的东西放到茶几上。
“先吃烧烤和豌杂面,你点名要吃的那家酸辣鱿鱼卷关门了,我去别家买的,尝尝看能不能吃。”
“糖炒板栗先别碰,我一会儿给你剥了壳再吃。”“我去把草莓洗了。”
时间太晚,迟砚川没叫醒陈阿姨,自己提着水果去了厨房。明枝低头先闻了闻,味道都很香,一点反胃的感觉都没有。明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很乖,继续保持哦。”迟砚川洗了水果出来,便看见桌上的烧烤只剩下签子,鱿鱼卷还剩几个,明枝正用勺子挖了一勺蛋糕上的奶油,放进嘴里,最后满足地眯起眼睛。迟砚川扯了扯唇,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她吃得这么畅快过。他坐到她身旁的沙发,开始给她剥板栗壳。一勺满满的奶油递了过来,迟砚川有日常健身计划,以往这个时间点从来不吃东西。
但什么准则在明枝面前都得破例。
“甜吗?"明枝趴在他肩膀上。
“没怎么尝到味道,再给我吃一勺。“迟砚川道。一个人吃夜宵有什么意思,就得两个人吃才有趣味,迟砚川这么积极地给反馈,明枝不由弯唇一笑,喂他吃了蛋糕又把迟砚川剥给她的板栗先喂给他吃了几个。
“汪一一汪汪!”
泡泡闻到食物的味道,站在地毯上朝他们吠了两声:吃夜宵为什么没有他的份!
迟砚川蹙眉:“吵死了,闭嘴。”
泡泡立刻把毛绒耳朵耷拉了下来,一副又怂又可怜的样子。迟砚川瞟了他一眼,把最后一个板栗壳剥掉,装了满满一碗的板栗肉给明枝。
明枝有点饱了,想再分几颗给他,手上刚拿起两颗,还没递过去,迟砚川忽然站起身。
他走到了泡泡的专用狗粮柜里,拿出一个罐头拆开。泡泡跟在迟砚川身后,尾巴快要摇成螺旋桨。泡泡:“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一”
明枝脑子里有了翻译:爸爸,爸爸,我的好爸爸。大
孕六个月的时候,明枝的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回来啦。”
明枝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育儿书,闻声抬头扫了迟砚川一眼,继续看书。
迟砚川站在玄关,安静地看了她几眼。
他迈步走过来,西装外套扔到单人沙发上。男人清隽的脸庞在眼前放大,一个堵得很重却只是浅尝辄止生怕惊着她的吻落下。
“别看太久,眼睛容易酸。”
他滚着喉结,抬手捏了捏她柔嫩的耳垂,嗓音低沉平缓道:“我上去洗澡。”
双唇酥麻的余韵还在,明枝有点看不进去书上写的什么。她抬手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脸。
浙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出来。
明枝走进房间,反手关上房门。
浴室的玻璃门是迟砚川川特意定制的材质,从外往里看,年轻男人宽肩窄腰的身躯轮廓,清晰分明。
怕惊着孩子,他们这段时间只能试吃,没来过真的。“老公?"氤氲的水汽里,明枝拉开玻璃门,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顶喷水注下,迟砚川动作微顿。
他转过身,光明磊落回视她。
视线所及冲击强烈,明枝脸颊发热,暗暗握了握手心。迟砚川径直走了过来,玻璃门重新被关上,他被她揽到洗漱台边抵着。“想我了?”
他沾着水珠的两条手臂分别撑在她身体两侧,缓缓俯身与她对视。明枝的心跳开始加快,毕竞太久没全然接纳过他。迟砚川的气息近在咫尺,强烈而灼热,前几个月一直收敛着的暗欲正在缓缓释放,昂首叫嚣。
他在她面前从不掩饰这一点,就像他知道她最喜欢他的腹肌身材,于是常年保持,博她欢心。
察觉到她乱跳的目光,迟砚川靠近她的唇,要亲不亲地问她:“对我的口囗还满意吗?”
明枝:“……能聊点别的吗。”
迟砚川思忖两秒,换种说法:“一会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