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在监视她
迟砚川在集团主要负责投资板块,并购以及市场研究方向。回国短短数月,他便已经凭借实打实的商业手腕与决策魄力,在集团顶层站稳一席之地。
他回国后做的每一个决定明枝都看在眼里,他把她带在身边,她亲眼见证了他的成长。
心里,却也更加不安。
迟砚川已然大权在握,而她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普通毕业生。如果他真打算做点什么,她连还手之力的余地都没有。申请留学的条件其中一项是雅思考试,明枝背着迟砚川悄悄去考了一次,但没考过。
选择留学这条路更多是出于无可奈何之举,而非她的真心所向,复习起来也难以全心投入。
烦躁和无力感涌上心头,明枝趴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抬腿一下下地蹬踹着身下的床垫。
与此同时。
迟砚川靠在门边,静静看着她。
身后突然贴上来一具温热身体,后颈传来细密触碰。男人薄唇缓慢下移,在她侧颈力道略重吻了吻,最后含住她的耳垂。“咬我干什么,好疼!”
明枝别过脸躲避。
迟砚川盯着她,语气带上几分冷戾的暧昧:“还没试过这个姿势。”他扣住她后腰,指腹在她敏.感的腰窝轻轻一按。明枝身体颤抖,唇边溢出一声低喘。
迟砚川轻笑,眼底阴戾散去,薄唇温柔贴着她耳廓:“好会叫,宝宝。”“你起来……
明枝脸颊泛红,羞赧急促地推拒他,“好重,压死我了……”迟砚川没松开,低头继续吻她,大手探进小羊印花睡衣:“我帮你换衣服。”
“我自己换!”
明枝慌乱按住他的手,话到一半突然卡住,她扭头:“不是,又要去哪?我不去!”
明枝攥紧自己睡衣瞪他:“迟砚川,我说了再也不要跟你一起出门,除非你把我打晕扛出去!”
迟砚川不紧不慢握住她。
看她咬唇控制,他用手指勾起她的一撮头发,在她渐渐绯红的脸庞扫了扫。“不是商务饭局,大哥大嫂邀请下午茶。”“那,那可以去。”
明枝推抵他:“手出来啊,衣服我自己换!”“我帮你换。”
“烦死了你根本不是换衣服…”
明枝声音发软,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大
午后,车子停在一座民国时期建造的四合院前,如今被私人收购改造成了预约制的茶室。
朱漆回廊,古朴雅致。
几个独立且隐私性极好的包厢环绕着庭院的一方鲤鱼池。安遇给明枝点了满桌点心:“枝枝,你一个人住什么都得自己准备,多吃点。”
“好。"明枝垂眼咬了一口糕点。
自从她搬出来′一个人住′之后,安遇总怕她会饿着自己,隔三岔五就给她送吃的。
迟清淮抿了口茶,温润的目光淡淡扫过自己这两位演技高超的弟弟妹妹。往日那些被他忽略的,只在脑海中如鸿毛般轻无缥缈的疑团。此刻,都变得清晰且有迹可循。
外头池中的锦鲤正在兴奋惊跳,溅起了水花,安遇看了眼,饶有兴趣道:“枝枝,我们出去喂鱼吧。”
“好呀。"明枝跟随她出去。
两个女孩站在池边撒鱼食,明枝举着手机给安遇抓拍,两人凑在一块儿看照片,随即笑作一团。
而包厢内却静得出奇。
迟清淮用指腹摩挲着茶杯边缘,淡声开口:“多久了?”迟砚川川沉默两秒后道:“不短。”
迟清淮扫了眼他的神色。
一时,他有些不好判断,自己比所有人早知道这件事,是他故意为之?还是他真这么凑巧查出来。
最重要的是,他们为什么一直不公开,在等什么。迟清淮多少有些不理解:“你们,是怎么开始的,我以为你一直把枝枝当成亲妹妹。”
“从我们第一次接吻开始,我确定我从没把她当作妹妹。”话落,迟砚川微挑眉笑:“哥,你想听我可以从头说。”迟清淮:“不必。”
他可不是来听他们秀恩爱的。
迟清淮问他:“你们有计划吗?”
迟砚川颔首:“有。”
他计划他们光明正大在一起。
迟砚川把玩着手里的白瓷茶杯,掀眸看向窗外,小姑娘天真烂漫的笑容比冬日午后的阳光还要明媚。
而她,正在计划离开他。
听到这句,迟清淮放心下来,“你们不能一直瞒着家里。”“别的我不多说。”
迟清淮起身,拍了拍迟砚川川的肩膀,“别辜负枝枝,我是她大哥。”晚上,四人转道去吃海鲜餐,长条桌,迟砚川和明枝坐在同一侧。明枝今天穿着一件毛衣,袖口很长,迟砚川正帮她卷折起来。安遇眨眼看了半晌,转头悄声开口:“三弟也太会照顾枝枝了,难怪外面的人会误会他们是一对。”
说着,安遇不自觉又多打量了几眼。
以前她从没往那方面想过。
现在一看,他们两个人要默契有默契,颜值和身形也都很般配。“我对你不好?"迟清淮忽然开口。
“当然不是。“安遇耳尖泛红。
“那就看我,别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