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报应来了
重复了呀。
我在想,又要来一遍开头吗?我不要。
我抬头问天:“联合体,你干嘛不去把瑞克吸收了呢。你该直接吸收无法给予感情由此伤害你的瑞克。”
报刊亭的老板说:“我知道你在挑拨什么,群体智慧生物的思维方式里没有谎言:我害怕他会同化我。”
他手里拿了一份”本星球已实现宇宙和平"的报纸。这颗星球上的人除了我,都是联合体的载体,这是自己印刷自己看?递给报刊亭老板零钱领取报纸的上班族说:“明明是我的本能,瑞克比我更擅长。”
他开始认真浏览那行大字。
我说:“他对我不设防。”
联合体对个体的侵蚀,是依靠粪口途径传播:传染者呕吐出淡绿色“呕吐液,被传染者经口摄入。
而瑞克·桑切斯是绝不会拒绝戴安·沃斯的呕吐吻的。他会美美品味。
再下一秒一一同样是“我“意识到的"下一个瞬间”。我和联合体在与银河联邦的会议上。
联合体靠“和平的星球"可证明,加入了联邦星球体系里。虫子外交官和美丽的红发女人握手。
联合体的下一个目标是,一整个,银河系。此刻,它的思维群中浮现出戴安·沃斯的想法。戴安对世界唯一的连接是瑞克,和瑞克的女儿,还有女儿的女儿和儿子。“戴安,"联合体说,“我同意你的建议。”我带着联合体在我身体里的淡绿色"呕吐液"回到地球。荧光绿的漩涡无声旋开,瑞克·桑切斯懒散地靠着墙边,脸上,神情疏离且淡漠,绿光在他眸底明灭不定地跳动。
他挚爱的、生命唯一意义的女人从中走出,并对他甜甜地微笑。“戴安,"瑞克·桑切斯笑着开口,“你回家了。”他感觉这一瞬间,他与世界的连接重新建立。戴安也是瑞克对世界唯一的连接。
而我的想法相反,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所有链条都可以断开。不是指现在。
有时候。
当瑞克·桑切斯抓住我的手,特别肉麻地抚摸我的手掌和手臂,好像我是什么宝贝一样,就差流口水的时候,我就觉得此人可断了。好嫌弃啊。
必须当断立断。
我皱着眉头开口:“老头,吻我。”
老头…”
老头垮起一张死了老婆的老脸:“嘶,戴安,我感觉你对我没有尊重。”我嫌弃地盯着他看。
瑞克·桑切斯痛彻心扉,急了:“人都会老,甜心,即便是你这张……呃这么赏心悦目的脸也不会例外。”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
“你在说什么呀,我从来都不是年龄歧视的人,我说了,我对你是老头没意见。″
瑞克·桑切斯:"听着,没意见就是有意见,真正不在乎的不会揪着衰老这点不放!”
死老头。
我瞪他,想赶快进入正题:“吻我。”
瑞克·桑切斯反而介意起来:“亲爱的,我们并不急于一时,等你纠正了自己的错误了再吻,更好。”
我不再听他未完的话,踮起脚尖,揪住他的衣领向下拉,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瑞克·桑切斯的呼吸瞬间停滞,世界也仿佛在此刻不复存在。只有我和他。
当他即将投入这个吻时,我开始尖叫,非人地,从口中呕出淡绿色的液体。瑞克·桑切斯立刻察觉不妙,向后躲去:“你有什么毛病?戴安!”可我的手指立刻穿入瑞克·桑切斯脑后的发丝,猛地收紧。他因吃痛而后仰的动作瞬间僵住,试图躲闪的头颅被固定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们混合口中唾液。
舌头两条柔软的蚝蚧一样,恶心地纠缠,粘稠、湿冷的流体从我的喉咙深处被渡到他的嘴里。
我说得没错。
瑞克·桑切斯极度渴望我,他的身体正在背叛意愿,来主动接纳这场令人作呕的仪式。
自我的界限在那一刻模糊了。
分不清是谁的气息,谁的体温,我们像两股交汇的暖流,融合成同一个温暖的……
集体。
真可怕,瑞克·桑切斯也成了联合体载体的一部分。瑞克·桑切斯的意识和我一起在庞大的群体智慧的意识里沉浮,他这大份不着急恢复自我,而且纠缠住我的意识,和我对账。准确的是吵架。
夫妻吵架。
老头智慧气得说话坑坑巴巴:“屎!戴安,你你是被关在笼子里的人,还试图把我也锁进去!”
我更烦了,烦老头式说话:“我烦你。”
瑞克·桑切斯:“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对我没有好奇,戴安,从一开始你就表现得好像什么都是我强迫你,是我强求给你的爱,你随时随地者都可以抛下我!”
瑞克·桑切斯:“戴安你主动过吗?我们的爱只是我单方面的吗?我必须时时刻刻把我的爱奉献给你!”
瑞克·桑切斯:“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好?是不是我给你的还不够多?你告诉我,到底要我怎样做?”
瑞克·桑切斯:“戴安,你遭遇的是你不更爱我的报应。”他长得好像老去的prime瑞克,我想。我说:“我为你遭受的疼痛还不够多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