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认干爹(2 / 2)

权势的,但林秋然和萧寻都已决定认个商人做干爹,她就不插嘴了。人家做了决定的事,她哪儿有那么大的脸面求人家改。

林秋然看云氏来了,让林夏喊徐远珩和汤圆回来,时间差不多了,就主持着让汤圆认亲。

孙氏坐在主位,徐远珩坐在右边的椅子上,林秋然和萧寻坐在对面。丫鬟在徐远珩面上放上蒲团,汤圆跪在上面对他行大礼,行礼后递茶,“干爹请喝茶!”

他声音脆嫩,脊背笔直,年纪小,却也把茶杯高高举过了头顶。徐远珩接过茶,喝了两口放在旁边,然后起身伸手抚过他的头顶,“汤圆,明者处世,莫尚于中。优哉游哉,于道相从。首阳为拙,柳下为工。饱食安步,以仕代农。才尽身危,好名得华。有群累生,孤贵失和。遗余不匮,自尽无多。形见神藏,与物变化。迎难而上,淡看荣辱。”徐远珩说的时候汤圆仰头听着,听完后点了点头,“孩儿谨记干爹教诲。”徐远珩扶他起来,送上礼物,这门亲就算认了。林秋然在心里舒了口气,汤圆小小一个,仰头认真听徐远珩说话,林秋然就好像看见了他在书院听先生讲课的样子,只觉得欣慰。云氏也是欣慰一笑,“两家结亲喜上加喜,今儿可得喝些酒,不醉不归才是。”

萧寻拍了拍徐远珩的肩膀,徐远珩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今日能浅酌几杯。云氏中午也是要留下吃饭的,汤圆这会儿还兴奋呢,又招呼林阳去玩了。云氏和孙氏说了会子话,她婆母不方便过来,也没有见过这些年抚育萧寻长大成人的人究竞什么样。递过帖子,但孙氏不愿出门,也理解,她就来见见,回去也能和秦氏说说。

云氏笑着问:“您贵庚呀?”

孙氏:“今年四十七了。”

云氏:“我这看不出来,还以为四十出点头的。”孙氏摸着脸,道:“也是这几年享清福,比以前还年轻了些。”云氏觉得孙氏人很和善,不是多事的人,但没见过萧寻的养父,人不在她问了句。

孙氏脸色淡了些,答:“回老家了。”

云氏就没追问。

她还送礼物,对孙氏,她是很感激的。若没孙氏,也无今日。林秋然和萧寻则在隔壁招待徐远珩,徐远珩喝了两口茶后就从怀里拿出了几张纸,是从前签的十三香等香料的文书。后来林秋然又给了几张方子,前前后后总共有五样,卖得都不错。这个生意好也会带动别的,又是耗用的东西,天下太平,往后生意只会越来越好。从前是签了五年,然后定的是林秋然占四五,徐远珩站五五,到今年秋月文书期满。

林秋然前阵子也给了口信,有意续约,也让徐远珩安心。徐管事当时送来的名单和账册她都看过,虽然说能不再合作自己单干,但是她还是觉得这些走南闯北谈生意的事,让徐远珩做着更合适,术业有专攻,她更适合研究香料,多出几种好吃的香料蘸酱,生意能越来越红火。她有孩子在,汤圆还没到住书院的时候,舍不得走太远。林秋然是不打算再追要分成了,四五其实不算少了。她给了方子,徐远珩操心多,如今徐远珩又是汤圆干爹,他对汤圆也好,若是在追着多占分成,容易弄得两家不好看。不过还是签五年,她也得为自己打算,时间越长风险越大。期满再续签,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林秋然道:“文书该到期了,到时也不知你在不在京城,现在签了吧。”徐远珩笑了笑,“我也是这样打算的,这回签我让五分利。”萧寻不懂这些,没有插话,林秋然道:“就按原来的就好,这几年都是你在外奔波,月初还因为香料方子遭受牢狱之灾,于情于理都该你占得…徐远珩:“并非给你,是给汤圆的,就当我做干爹的给的见面礼。”他想过,林秋然和萧寻日后不一定只有汤圆一个孩子,家里的产业是家里的,日后给汤圆的不知多少,徐远珩是干爹,自然为孩子打算,这是他自己的心意,不能混为一谈。

一月三千两利润,五分就是一百五十两,一年也有一千八百两了,等汤圆长大,有上万两。

给林秋然,他想过林秋然会不要,但给汤圆,林秋然不好替孩子拒绝。萧寻愣住了,林秋然看了徐远珩半响,徐远珩脸上始终是淡淡的笑意,目光里却有韧劲,却分毫不让。

林秋然轻叹口气,道:“都说长者赐不可辞,既然是给汤圆的,我暂且替他收好,等他能打理这些再交于他,利润就给他单独放着。”她不缺银子,会和汤圆说清楚的。

徐远珩点了点头,“这样挺好。”

他这没什么事,吃过饭便走了,带过来的礼物有给孙氏的补品,有给汤圆的玩具,还有给林秋然的瓷器。

习惯使然,每回徐远珩都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