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打算中午看看这边,等完全没事了再回去。不过不用让汤圆知道,她在马车里坐会儿就是了。大抵因为萧寻,书院的先生管事对林秋然还算客气。“林夫人且放心,令郎在书院书一定能学有所成的。”林秋然轻轻点了下头,书院挺大的,走在这边能听见朗朗读书声,过来读书有书童跟着,这么大的准许带一个小厮。等再大一点就不许小厮跟着了,但书童能来照顾。
林秋然在书院转了一圈儿就去车上坐着了,有暖炉也不冷,再说这也快开春了。
等过了正午,府里小厮跑了出来,和林秋然道:“公子听课认真,不过上午没讲什么东西,中午吃了饭,就回学舍睡午觉了。”林秋然道:“吃饭可有不好好吃?”
小厮道:“公子没挑食,不过别的府上的公子有些闹腾。午睡公子也很快,同屋承恩伯府的小公子性子还不错,就是哭红了眼睛。小公子还安慰了几句,和同窗相处也好。这会儿睡熟了,小的赶紧出来和夫人说话。”林秋然点了点头,“你看着些,有什么事回府禀告。”林秋然就先回去了,汤圆听先生的话,吃饭也好好吃,还能哄同窗,没准儿回去之后还和她说认识了新的朋友,觉得上学读书好呢。回到定远伯府,孙氏急着问:“咋样呀,适不适应,汤圆还小,这么小就跟着一群人一块儿读书……”
萧寻没读过书,孙氏原先还想着,请先生进府教,但林秋然执意送汤圆去书院。
林秋然笑着道:“挺好的,见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娘,你不用担心,我瞧着书院里面没太过危险的东西。”
没有湖,没有水,管事挺多,很是负责。
孙氏点点头,“那就好,你先吃饭。”
林秋然简单吃了些,孙氏在一旁陪着,汤圆不在家里,她还有些不习惯。林秋然也看出来了,孙氏这总是长吁短叹的,时间一长,恐怕闲出病来。她道:“马上开春了,也不冷了,您出去走走转转,省着总在家里待着无趣。”
孙氏不乐意跟那些世家夫人打交道,总觉得自己跟她们说不上话,乡下来的容易被看不起。不过林秋然说得也有理,马上开春了暖和了,该找点儿事做。没出嫁前就这样,围着爹娘兄弟过,嫁了认后就围着萧大石和老宅的人过,后来有了萧寻,就围着儿子过。
再后来萧寻走了,又守着林秋然和汤圆。如今汤圆读书去了,林秋然有生意要忙,萧寻每天早出晚归的,萧大石自己作死,被送回了萧家村。其实孙氏不全是因为萧大石对不住自己生气,才让他回萧家村的,而是因为她要是不管,以后萧大石没准儿把人接到京城来,最后还不是给萧寻和林秋象添麻烦。
她一个乡下来的老太太,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做啥坏事都是她做的,谁也不能管,反而让萧寻断亲,会被别人戳脊梁骨。兴许她在京城待腻了,也想回去住几天呢,到时候看看萧大石日子究竞咋样。再说余安城,二月初,已到了草长莺飞的季节。天气暖和,各家忙着蒸青团,做元宝糕吃。偶尔几家嫌自己做的不好吃,就去街上买一些回来。五芳斋就有卖这个的,价钱也不贵,还做着往外地,卖得还不错。林明送萧大石回来有几日了,他们路上没耽误多少时间,正月二十四就到了余安。
回来后林明先带萧大石去萧家收拾东西,大约老宅的人一直盯着这边,萧大石一回来那边就有人过来,是萧大石的侄子,说是要接萧大石过去,给他接风洗尘。
林明原以为这些人会趁萧家人不在来府上住,但却没有。他送萧大石过去的时候,才知老宅的人也在县城买了宅子。这么多年不买,萧大石一给钱就买,这宅子花的是谁的钱可想而知。想想萧大石前前后后往老宅拿了一百多两银子呢,攒攒可不就能买个宅子吗。
萧大石心里高兴,还是侄子靠得住,“我收拾收拾,这就过去。”这也不用回萧家村住了,还是在县城。
林明见状,没说什么,等萧大石收拾好,就给送了过去。老宅住的地方离萧家并不远,坐马车很快就到了。萧大石东西并不多,这些年屋里就他自己的铺盖衣裳。
本来是攒了一些钱的,可是零零散散的,都给老宅的人花了。到最后带出去的,就两个大包袱,不过衣裳都是好的,铺盖也都是好料子好棉花。钱是没有,金鼎楼有利润,可压根不在他身上,于婶儿和杨娘子也不会给他钱了,其他值钱的东西也没有,因为大部分都搬到京城去了,剩的一些也在库房放着。
林秋然孝顺,多是给他买酒,给孙氏买首饰。酒水萧大石喝了不少,剩的前几个月也拿走了。
库房还有他的东西,是萧大石常用的农具,不过这些也是林秋然给置办的,本来萧大石不想拿,因为家里的地都在林秋然名下,以后不用他操持了。后来想想他还有三亩地呢,萧大石想着可以让侄子先给他种着,就把农具也给带走了。
出门前萧二郎还忍不住问:“大伯,这是给祖母拿的?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要睡也得睡新的呀。”
萧大石盖过的,又臭又硬,谁稀罕。
萧二郎不禁想,这过年前萧大石还挺大方的,咋年后这么小气了。萧大石道:“啥给你祖母的,这是我的行李。”萧二郎顿时一愣,随后笑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