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心和实验室基本按部就班,没啥大事!”
“我是说上课!”
“爸,老师下下周才回来,我跟谁上课?”
林承志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林思成现在是研究生,不是本科生。王齐志不在,他跟谁上课?再说了,即便上课,谁教谁都不一定呢
“那正好,下周思平结婚,你也一块去。你要不忙,就去帮几天忙,别天天窝实验室”林思成筷子一顿,抬起头来:“爸,你说谁?”
“林思平,你堂兄!”林承志一脸古怪,“咦,不对高中你们还是一个班,才几年你就忘了?”虽然不是亲堂兄,但还没出五服,何况还一个班读了三年,林思成当然没忘。他是惊讶:“他和我同岁?”
“对啊,八月份的,今年二十二,岁数刚刚好!”
岁数是刚刚好,但六月份他才大学毕业?
下意识的,林思成想起暑假回村的时候,堂兄带女朋友在村口转悠,两人跟粘一块似的。
“堂嫂姓啥?”
“姓胡!”
还是那位。
总不能是:再不结,就显怀了?
想起当时见到两人时的样子,林思成眼珠乱转。
知子莫若父,林承志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板着脸咳嗽了一声。
不咳嗽还好,他一咳嗽,林思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嘿嘿嘿黑黑”
一看这爷俩就没想好话,江燕飞瞪了他们一眼。
林思成敛起笑容,踢了踢叶安宁的椅子:“叶表姐,吃席去不去?”
叶安宁愣了一下,故作镇定,“我我不认识!”
“我认识啊顾明也肯定去:我堂婶是他表站”
其实是堂兄的后妈:前堂婶因病走的,后来爷爷和顾明他爸给堂叔牵的线
叶安宁没说话,点了一下头。
“师哥,我也去”
小胖子刚举起手,就被纪望舒给拍了回去,“下下周期中考试,你作业写完了吗,复习了吗?”像漏风的气球,小胖子肉眼可见的蔫了下去。
确实不能带他:明年升初一,老师和师娘铆着劲的准备让他进名校
吃完面,林思成又开了酒,他本来不喝,但林承志说是有话要说,把他摁了下来。
见状,借着收拾餐具,纪望舒和江燕飞起了身,叶安宁紧随其后。
赵大赵二也极有眼色,连忙起身帮忙。
等人一走,林承志给林思成倒了一杯酒,林思成去接酒瓶,但林承志没让。
“本来只是让你去转一圈就行,既然你叫了安宁,待会回去的时候解释一下。”
“啊?”林思成愣了愣,“她不能去?”
“倒不是不能去,到时候我和你爷爷、你妈,你顾叔一家都会去,但其中有隐情”
林承志讲故事一样,林思成端着酒杯,浅浅的抿,两只眼睛扑棱扑棱。
堂婶和顾叔是亲表兄妹,她和堂叔就是顾叔和爷爷给牵的线,两家关系不错。
然后,就今年过年的时候,堂叔一家去顾叔家里拜年,正好遇到顾叔的同事,曲江派出所胡所长一家也在。
在曲江,林氏虽然不是大姓,但挺有名。堂叔又是个小包工头,和胡所长也认识,三家就坐一块喝起了酒。
喝到一半,顾明嫌他们太吵,说是带堂兄和胡所长的闺女下楼转一转。都是年轻人,三家大人也没在意,说是让他们早点回来。
没玩多久,回来的确实挺早,但谁都不知道,包括顾明也不知道:就那么一两个小时,堂兄和胡所长的闺女看对了眼。
也不知道堂兄使了什么手段,反正没多久,就哄着姑娘上了床。胆子还贼大,趁十一的时候,胡所长和爱人都值班,跑到了姑娘家里。
也是不巧,那天不知因为什么,胡所长半夜回了趟家,把两人逮了个正着。
这下好了:没名没份的,看闺女这样被欺负,哪个当爹的不炸?
关键的是,还是从藏南下来的老兵,把堂兄那一顿好锤。
然后喊了双方家长,再一问:好嘛,两人在一块都半年了。
亲妈又把闺女拉旁边,再一问,气得浑身发抖:都快三个月没来例假了?
带到医院一检查:孕期十二周。
这下好了,这婚不结都得结。
但胡所长心里一直憋着气,一是两家的家庭稍有点儿差距:胡所长两口子都是公务员,闺女又上的是西法大,大四过了选调,去年刚毕业就进了区法院。
堂叔家有点小钱,但不多。堂兄读的是西科大,虽然也是名校,但还得考。
但这只是其次,主要的是,胡所长犯了职业病,一直觉得被堂兄一家给算计了反正是越想越不得劲,越不得劲就越钻牛角尖。
但不奇怪,换林承志也会这样想:水灵灵的白菜,当爹当妈的知都不知道,就被猪给拱了大半年?问题是都这样了,这亲戚肯定得结。而且两个年轻人感情确实好,爷爷和老爸,以及顾叔就觉得,尽量在中间斡旋斡旋。
所以,到时候肯定是都要去的。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