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恨林思成才对?
但现在就如猫见老鼠,林思成只是一眼,就吓的他们禁若寒蝉。
难道是因为赵修能?
感觉不象:这三个,好象并不怕这位坐地虎?
正狐疑间,林思成点着支票,往前一推:“陈总,你看?”
陈伟华不由一顿,又是一叹。
这个赌,自己打输了:这堆碎瓷片,真的能值两百万。
但他有自知之明:但凡换个人,别说两百万,两百都不值。
陈伟华拿起支票递给秘书,又拱了拱手:“林老板,愿赌服输,之前种种,一笔勾销!”
稍一顿,他又看了看三个骗子:“林老板,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你这样的身份,应该和这几位井水不犯河水才对,你何必帮他们开脱?”
没什么冒昧的,就算陈伟华不问,林思成也会讲。
他直言不讳:“不瞒陈总,有些小事要请冯师傅他们帮忙,如果以后不期而遇,还请陈总高抬贵手!”不期而遇?
看着林思成点着笔洗的手指,陈伟华恍然大悟:林思成想让这几位,帮他查一查笔洗的来历。如果能找到类似的物件,那更好不过。
这个不期而遇,十有八九指的是国外,乃至东南亚一带。
陈伟华一脸古怪,扑愣着眼睛盯着林思成。好象在说:你就这样,一点儿都不避讳的说了出来?就不怕我阳奉阴违,背地里使坏?
再说了,这几个可是骗子,你就这么信他们?
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林思成笑了笑:“陈总,我是生意人,信奉一个真理:多个朋友多条路,和气才能生财。而这天底下的生意这么多,能耐再大,也不可能让一个人把钱赚完至于冯师傅他们?林思成稍一顿,指着桌上的笔洗:“八百万的价格,算得上公平交易,童叟无欺。我待之以诚,想来冯师傅和胡师傅也能报之以诚”
话还没说完,胖子和冯老三不停的点头。
陈伟华愣了一下:八百万?
在此之前,他们连根毛都不知道,信不信你给他们三百万,他们都能欢天喜地?
至于以后拜托,他们是骗子,你跟他们讲“诚信”?
信不信钱一到手,他们就会销声匿迹?
关键的是,林思成说的这番话:怎么看,他更象教授,学者那一类。但嘴里却堂而皇之的说着做生意的道理,甚至于,还带着几丝江湖气?
嗯反正给陈伟华的感觉,不是一般的怪
陈伟华半信半疑,瞅了瞅三个骗子:“林老板连骗子的生意都敢做,那我的生意,是不是也能做?比如,以后我是不是也可以请林老板帮忙掌眼,或是修复东西?”
“当然!没有生意上门,却不做的道理!”林思成不假思索,“但不瞒陈总,我大部分的时间都不在京城
这是肯定的:就他这个手艺,这个能耐,哪里需要死坐在店里等生意。但凡他点头,生意多到能把他忙死。
至此,陈伟华已经信了八成。
他是生意人,知道细水长流的道理。更明白,像林思成这样的全才,有多少见。
会鉴字画,会鉴金石,会鉴玉器,瓷器更是手到擒来?
更是修复高手:会补瓷,会补金银,更会补珐琅,甚至能七点七烧?
你先别管他这个年纪,他是怎么做到的,就问你,本事大不大,手艺高不高?
作为一个古董商,而且大部分的客户都是更为传统,更为讲究的外籍华商的前提下,能不能结识这么一个人物,区别大到离谱。
正如林思成说的:在商言商,都是生意人,和气才能生财。
顿然,之前的怒火和不爽,象是长了翅膀一样,一扫而空。
陈伟华不但不郁闷,反倒有此庆幸: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甚至于,他已经开始想:要不要再赌一把,把这张支票还回去?
但交情言深,陈伟华很清楚:以这位的做派和行事风格,他就算敢赌,对方也不会要
转着念头,陈伟华站了起来,又抱拳一拱:“之前言语上多有冒犯,还请林老板见谅。我也不瞒林老板:之前怀疑你和那胖子是一伙,我还托人查过你”
林思成暗暗一赞:审时度势,识时通变。
不怪这位陈总眼力只是一般,却能把生意做那么大?
“陈总言重了!”林思成站了起来,又笑了笑,“陈总,我也不瞒你,你应该查不到!”
陈伟华愣了愣:确实没查到。
但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更关键的是,林思成好象知道:自己查过他?
下意识的,他想问句“为什么”,但话都到了唇边,陈伟华突地一顿:那几个骗子的表情,很怪?特别是个那个胖子,期盼中带着几丝幸灾乐祸,好象在说:问啊,你倒是问啊?
下意识,陈伟华想到之前,林思成只是一个眼神,就吓得这三个低下了头。而谈了这么久,就坐在旁边,威名远播南洋的赵总,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插一句话,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
再回忆回忆,在酒店说起这位时,杨博竺和叶裴蓝感慨的语气和佩服的表情?
以及基本没把杨院长放在眼里的吕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