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到领口。
一看就知道是迎面砍的,错那么几公分,就会砍到脖子里,砍到大动脉。
但这个伤,为什么这么新?
王瑃干的?
不可能,她从来不和人正面冲突。
而且这段时间,她基本没惹过什么人。
咦,好象,惹过————
“马山————这马山干的?九月底,你去过潘家园————”
女人恍然大悟,但乍然,她瞳孔一缩,“你姓林,任丹华说的那个扒散头?
“”
林思成眼睛微亮:很想竖个大拇指。
想来,王只是当趣闻讲给她听:怎么截的马山的货,怎么随手做的局,怎么金蝉脱的壳,马山又因为什么栽了,等等等等。
以及,丹华碰到了个高手,如何如何的出彩,如何如何的年轻。
当时,这女人只是当故事听。
而此情此景,她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却仍旧能在错综复杂,嘈乱如麻的线头中捋出真相,猜到自己是谁,而且还这么快?
了不起。
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当替身,比死了还不如的王瑃,更了不起。
唏,照这么一说,自己好象也不差?
能和这样的人物放对,能抽丝剥茧,步步紧逼,逼的这样的人物仓惶而逃,断尾救生,好象也挺了不起?
嗯,确实挺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