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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汉子连连道谢,带着家人往学堂方向走。
赵栓柱看着他瘦削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他想起一年前,自己也是这么走投无路。要不是老周收留,要不是世子修铁路,他可能现在还在村里种地,一年挣不了几两银子。
“爹,”他轻声道,“这些人,跟咱以前一样。”
赵石头抽了口旱烟,点点头。
“所以能帮就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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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赵石头家。
晚饭的时候,赵栓柱忽然道:“爹,我想把房子修了。”
赵石头手一顿,看着他。
赵栓柱继续道:“咱家的房子太破了。冬天漏风,夏天漏雨。修好了,您和娘住着也舒服。”
赵石头沉默了一会儿,问:“钱够吗?”
赵栓柱算了算:“再攒两个月就够了。到时候请村里人帮忙,管饭就行。”
他娘在旁边道:“栓柱,你先把钱攒着,娶媳妇要紧。”
赵栓柱脸红了,低下头。
赵石头却道:“修。房子修好了,娶媳妇也体面。”
他娘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吃完饭,赵栓柱坐在院子里,望着夜空发呆。星星很多,密密麻麻,像无数只眼睛。
他摸了摸怀里那锭银子,硬硬的,凉凉的。
快了。再攒两个月,就能修房子了。
他笑了笑,站起身,往屋里走。
远处,火车的汽笛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那是夜班车,正往南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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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六日,辰时。
赵栓柱走进货场时,那几个新人已经在了。他们站在货堆旁边,等着他。
那个中年汉子看见他,连忙迎上来。
“栓柱,俺们昨晚上安顿好了。吴先生人好,给俺们安排了住处。”
赵栓柱点点头:“那就好。好好干。”
中年汉子使劲点头。
赵栓柱带着他们,开始新一天的活。
阳光照在货场上,暖洋洋的。远处,火车的汽笛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那是从南边来的车,载着更多的人,更多的货,更多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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