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用手指抚了抚裴熙有些凌乱的发丝,温声安抚道,“打雷了,吓到了吗?不用害怕,我在这里。”
难道是上帝的惩罚吗?白允赫闭了闭眼。
裴熙似乎才从混乱中清醒过来,眼中浮现一丝歉意与无措,连忙松开了手,轻声道:“白神父…”
看着裴熙那对澄澈的眼睛,白允赫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继续睡觉吧,我不会离开。”
裴熙却抬眼凝视着白允赫,眼中透出担忧与心疼:“神父…受伤了吗?”
白允赫一怔,慌乱中试图掩饰自己,他刻意低垂着眼,淡淡地说:“没什么关系。”
“我能看看吗?”裴熙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白允赫喉头一紧,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默许地点了点头。他缓缓转过身,露出被绷带覆盖的伤口。
裴熙轻轻抬手,将那些早已浸染了血迹的、乱七八糟的绷带解开,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他并没有问什么,唯有眉间深深皱起的忧虑和那微微颤抖的指尖表露出他的心疼。
青年低下头,从身旁的柜子里找出了医药箱,温柔而小心地为他上药、包扎。
白允赫抬眼看着裴熙,心头的某一角被悄悄撼动,他抿紧嘴唇,不由得别开视线,试图不让自己的情感流露出来。
就连上帝也无法驱散他内心的魔鬼。
他难道成为了和裴珉瑢一样无可救药的人吗?
裴熙轻轻将绷带缠好,最后看着那已经处理完毕的伤口,轻轻低语道:“伤口会疼吗?”
白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