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守宗祠的太久了,从来没有敌人到这里,今天是百年一遇的机会,他觉得能轻松解决,自然就自己出手了。可结果没有活捉敌人,反而连连挨揍,这就尴尬了。
虽然他为了守护宗祠而受伤不轻,但发现有人闯入宗祠没有警报,这就是失职。身为一个忠仆,他必须赶紧跪下请罪、痛哭流涕。
而赵妖没有及时的出手,一方面是想要借着福伯探一下赵无极的虚实,另外一方面,也确实想要借赵无极摸一下福伯的底。
这位老仆比他辈分还高、年纪还大,百年如一日的尽心尽责守着宗祠,看着一代代长大,也是赢得大家的尊重。身为族长,赵妖别说试探,还必须带头客客气气,以收服人心。
福伯若是赵家人,自然没有任何的问题,就是正儿八经的老祖。可他没有赵家血脉,万一哪天想要篡夺赵家呢?
身为族长家主,赵妖跟帝王是一样的心态,既要收买人心,又要提防权臣谋朝篡位。福伯没有根基和实权,但修仙者不需要兵权,实力就是一切。如果族长、老祖都压不住他,赵家便随时可能被取代。
诚然,福伯忠于赵家两百年,但赵妖身为族长,不能把万年基业寄托在别人的自觉上,必须一切可控。今天就是天赐良机,既让福伯试探敌人,又让敌人试探福伯。
本来结果已经出来了,福伯很强,但在可控范围,这是赵妖乐于见到的,所以他出手救人,并且宽慰福伯。
但赵无极把他们的心态揭穿,就让两个人都尴尬了!尴尬还只是一时的,以后怎么相处?
“我与福伯岂是你能挑拨离间的?小小年纪,心思却如此歹毒。你到底是何人?”
赵妖到底是族长,不仅沉得住气,而且瞬间把矛头对外。但他并没有出手,因为刚才只是试探出了福伯的虚实,还没有试探出赵无极的深浅。
堂堂赵家的族长,却也是看人下菜碟儿。如果赵无极赶来顺天堂,先在城外求见,赵妖根本不屑一顾。但现在精准的出现在赵家重中之重的宗祠,这是冒犯了整个赵家,要接受全城赵家人的围攻,若没有强大的实力、没有准备好后手,敢吗?
福伯赢了,自然是赵家威武霸气;福伯输了,却不影响赵家声誉,因为他只是一个打扫宗祠的老奴。
但赵妖不一样,他是族长,万一要是被算计败了,那就是整个赵家的颜面扫地。所以他此刻不便任何的过激,而是尝试着摸清赵无极的底细。
“我是巨鲸帮的帮主、天龙门的门主,特来拜会赵族长。”
巨鲸帮帮主、天龙门门主……
赵妖瞬间把赵无极相关的信息都回想起来了,这个年轻人半年多之前,就在春风城大出风头,既被刘衍之公开请为帮主,又成了剑半城的弟子,兼任天龙门的门主。
“原来是无极门主,听说也姓赵?据说是远方豪门才俊,不知是何方赵氏?赵妖不敢说了解中土所有豪门大族,但对于同姓赵的,却多少了解。”
赵妖说话的时候,紧盯着赵无极的眼睛,要从他的眼神辨认他有没有撒谎。
根据赵姓,他们没有查到任何有效的线索,而“远方”的线索又太笼统了。
赵无极哂笑:“谁说我出身于赵姓大族?”
此言一出,赵妖不由暗暗皱眉。
中土巨大无边,自然不会才一个修仙赵家,所以他们详细是顺天堂赵家。但要比他们强大得多的豪门赵家,就算没有交情、就算远在天边,至少也应该听说过吧。
但现在否认是赵姓大族,线索就渺茫了,或许是某个强大宗门的弟子,也可能是隐世教派的门徒,或单纯就是某位元婴巨擘的儿子。
“既然大家都姓赵,当有同宗之谊。门主来到宗祠,对顺天公敬仰有加,赵某亦是欣慰。宗祠未有受到影响,不如换个地方饮茶畅聊如何?”
赵无极笑道:“甚好。我有你感兴趣的消息。”说完他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赵妖再次暗暗皱眉,这个年轻人既不怯懦于他的身份、也不惧怕他的实力,而且在龙潭虎穴的顺天城中,不仅仅谈笑风生,甚至还有喧宾夺主之势。
这是装不出来的,也不是剑半城弟子能有的底气,必然是从小见过太多强者已经习惯、淡然了。
赵妖越觉得对方大有来头,态度上也越客气:“请!”
看着族长邀请并亲自带路,领着赵无极一起消失了,还跪在院内的福伯才松了一口气。他充满了懊恼,一生谨慎,临老想要高调一下,却是马失前蹄。
“诶!我的扫帚呢!”
他马上跳了起来,就想要追上去。但马上又停下了,这人是巨鲸帮的帮主、还是天龙门的门主,似乎还有什么豪门身份,没理由会贪他一个扫帚吧?
这么一想,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