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似乎猜到赵无极心中所想,说话已经来不及了,但不放狠话又不甘心,忍不住传意念给赵无极。
“谁说扫帚不能是法宝!扫帚一样打死你!”
扫帚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竹枝扎的,但在福伯当法宝使出的那一刹,它却仿佛活了过来!
扫帚本身是一个整体,拍过来的时候,仿佛一头凶戾妖兽扑了过来。而所有细小的竹枝,也全部活灵活现,宛如一张脸上出现了无数诡异的触手、或者爬满了铁线虫……它们飞快的蔓延伸长,以疯狂的姿态往赵无极头脸卷了过来。
这画面对于赵无极来说,与其说恐怖,倒不如说恶心,他的灭世魔藤也能一样的效果,威力还更加的强大!
“那就看看是你打死我,还是我打死你。”
赵无极回了一个意念过去,而在那一刹,他双手齐出。左手以天道擒龙手,以无法想象的速度和角度,抓住了扫帚,而右手则以镇天神拳击中了福伯的胸前。
这是福伯祀奉了两百年的地方,里面每一寸都了如指掌,刚刚会被拍打出去,他觉得是轻敌被偷袭了。可此刻他已经全力出击,而且运用了扫帚……可怎么还被打得倒飞出去了呢?为什么扫帚还被夺走了呢?
赵无极凝视着手里扫帚,所有细细竹枝此刻依然如活物一般,有的卷住了他的手,有的继续往他脑门而来。
“大胆!”
他喝斥了一声,浑身电光闪烁,还没有触碰到他的扫帚竹枝,已经被电击得缩了过去,而他掌心冒出熊熊火焰,将扫帚全方位的包裹了起来。
扫帚瞬间疯狂的扭动起来,要脱离手掌而去!
但赵无极捏得死死的,扫帚根本无法动弹,而火焰不仅仅灼烧扫帚,还将它周围全方位封锁,不给它一点脱离火海的机会。
被镇天神拳砸飞出去的福伯,只觉得一身老骨头完全散架了似的,体内五脏六腑像扭曲移位了,又像被绞碎了一般……这不仅仅是无法描述的剧痛,更是他许久没有过的体验!
赵家在方圆几十万里,也是数得上名号的大家族,宗祠更是顺天堂重中之重,就算有各种敌人,也不可能攻打到这里。而福伯虽然不是赵家血脉、虽然自称扫地老奴,但辈分和年纪在那里,赵家上下都客客气气的尊称一声福伯。
故而他既不需要对抗外敌,也没有赵家人殴打,不知道多久没受过重伤、没遭遇过痛苦。
被再次打飞的那一刹,他确实想过就此躺下,对外示警,让族中强者来守护宗祠。可看着这祀奉两百年的地方,自称宗祠守护者,却在第一次需要他守护的时候倒下,有何颜面见老族长?
这一份执念,让他强硬的将双脚插入地下,嵌入砖石之中,以此来扛住那不可阻挡的巨力。可依然还是扛不住,硬是将砖石掀翻、地面拉开了数尺之沟,才勉强停住。
福伯没来得及检查伤势、运功疗伤,便看到被抢夺了的扫帚正被烈火焚身,不由得睚眦欲裂!
“畜生尔敢!”
福伯身体刚刚跃出地面,就发现一只大手隔空砸了过来!
虽然没有山岳那么夸张,但仿佛也达到数丈之巨,出现得太诡异,当它出现已经到了头顶,让福伯来不及闪避、还击,只能将所有法力都用在防御之上。
“熟悉么?”
赵无极刚才在意识世界就遭遇到了类似的攻击,此刻他是故意如此还击。
经过刚才简单快速的交手,他心里已经有数。这位福伯漫长岁月都侍奉在这宗祠之中,有意窃取、或者无意沾光了赵家始祖顺天公的香火!
这导致福伯的精神力很强大,但本身缺乏实战经验,不管是比拼法术还是肉身,赵无极都能碾压他。
巨掌拍下,就像铁锤砸钉子一样,福伯瞬间被砸得深入到了地下,连脑袋都没有露出。
周围的地面却飞快的裂开、翻卷!福伯并非单纯的硬扛,而是把力量引到周围扩散出去,他自己也趁着前面的裂开,弹射而起。
赵无极一心两用,单手焚烧扫帚,另外气定神闲的控场。福伯是不可能跟他拼肉身的,法宝又被夺了,此刻没用法术,弹射腾空是自暴其短,只有一种可能——他是要融入了宗祠护阵、和宗祠一体!
一旦成功,便能借宗祠之势,实力大增!届时要击杀他,或许要摧毁宗祠、至少要攻破宗祠护阵才能成功!
赵无极也不怕真毁了赵家顺天堂宗祠,但那就是跟整个赵氏一族不死不灭的深仇大恨了!为了区区一个扫地福伯,没有这个必要。
故而在判断到这一点,他马上放出了山河印,脱手砸到了福伯的胸前。福伯还没完全借势,整个人被砸得远远的飞了出去,离开了宗祠的范围,往远处而去!
考虑到福伯先中了他镇天神拳,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