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愚若智真混沌,大忠似奸义天魔。
君臣二人初谈心,两人皆自证、两心皆困扰,非说权臣是苦海,不辨纵容是祸兆。
带不动,实在带不动,方知人间权臣换君王,虽有异心也无奈。
似这般圣质如初实心蛋,不仅难缠还添乱,不如换个贤明君,至少懂事也听劝。
“你别管苦海从何而来,你就说,我能不能助你脱离苦海吧。”
“有道理,只要你走的远一些,苦海怪味就追不上我了。”
你倒好,独自领悟不求人、逆练君王圣明言,活脱脱成了一个亲小人、远贤臣的笨蛋。”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天凶罗睺苦口婆心教导昏君改正,最终却只换来几声敷衍。
此时追忆昨日景,当时只道是寻常;万蛊悲、五通惨,奸商纵横魔生乱,今日忽觉直谏苦,只因昏君换了人。
“史家多少事,终知其中难,看来我不得不追随前辈步伐强行摄政了。”
“啊,你又要做什么坏事。”
“说了你也不懂,这是幼帝宠奸臣、太后遇良相两方势力之间的争斗。
你无需管其中对错,等着挨训就是了。”
身为太后党的罗睺,天然与幼帝存争议。
但这只是小问题,黑暗老母已经付过钱了,并且还许下颇为可观的前途,权臣罗睺自然要坐实后党的宝座,压制帝党乱政。
只不过万分凶险的朝堂局势,能够适应真修争斗与大局争锋,却无法适应混沌黑蛋这位奇才。
以至于极为严肃的党争,到了黑蛋处竟然成了背信弃义的告状。
天凶罗睺羞与笨蛋为伍,拂袖而去直入无暗大明宫,唯留一蛋不知是气走了苦海,还是会迎来更大的苦难。
“我后悔了,我一开始就不该带他见老母,界外魔果然都是坏人,没一个可靠的···”
笨蛋之音幽幽传荡,深海暗潮渐起波澜。
墨丸既然不靠谱,就不要理他了,当寻大贤士共议天下事。
可惜偏见与误解如影相随纠缠魔,黑暗老母闻其言,稍加思索竟反问。
“你刚来我乡,倒也不必如此着急的排除异己,不如坚守初心多多立功,寻那坦途正道走一走。”
“祖母之言令我伤感,小魔自认是后党、而非帝党,却没想到两边都嫌弃。
如此也好,等待黑蛋退隐后,小魔愿舍身入局承其所愿。”
黑暗老母知算计、懂魔心,自然不会任由天魔操控,随意铲除界中君。
否则怕是用不了几年,恶罗睺就平定四海实控天下了,就墨丸那点混沌真性还不被他当成球搓揉。
为此即便罗睺所言有道理,黑暗老母也不能轻易采纳。
总要寻些证据来佐证,真有家贼作乱、外魔也真的忠义赤诚。
说到底,罗睺还是一外人,很难靠言语扳倒太初黑暗界的诸侯。
“何处学来挑拨术,还说后果惹人烦。
你都未见过南海之帝儵与北海之帝忽,为何就压不住本性乱生事?”
天凶罗睺是何等人物,有仇有怨当场就报了,实在报不了也能设法牵连再作乱。
却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人追着要证据。
可是魔家岂有那等不便之物,从来都是疑罪定罚、实为妥协,怎么黑暗老母还有一颗公正心。
其实家师曾派我入真空家乡卧底,在家师道侣白莲圣母的关照下,小魔逐渐成为了真空家乡的新贵。
我得道时,有十二圣母来贺、无生老母主宴,四方塔主作陪、无计群魔来拜,更有甚者不惜性命取来贺礼、典当家业为我送宝。”
“所以,我早已掌握真空家乡的大小政务,实在家中翘楚、有继天魔。
后来真空家乡遇灾祸,我们一家人也就分道扬镳了,但我还是继承了真空家乡的部分势力。”
“比如,四方秘闻、勾连通道。
也是通过这些余泽,我才能在家师被困的情况下来到太初黑暗界的,这枚路引可作实证,其曾被天魔遗岁暗中主持。”
“怜我真空家,家大业大、广结英豪,可惜最后却···
小魔一开始是不愿趟这场浑水的,但祖母不仅不因家师无德而罚我,还公正赐宝授前途。
小魔实在良心不安,不得不道出无生老母与两位本界诸侯的谋划,尽力保全祖母心愿。”
“若非如此,我何必用心教授混沌黑蛋,等他撞破了头,定会知晓谁是良人、谁怀恶意。
届时祖母亦会知晓,并非小魔排除异己,而是良言似奸小魔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