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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灵族男性长得如同瓷娃娃般精致,穿着繁复的长袍,显然是个走“先知之道”或者是“诗人之路”的文艺青年。但在女兵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就像只被北极熊按住的小白兔。
“听……嗝……听说你们灵族很高冷?从来不正眼看人?” 女兵醉醺醺地问道,呼出的酒气差点把灵族熏晕过去。
灵族男性试图保持最后的矜持,结结巴巴地辩解: “我们……我们追求的是精神的升华……是灵魂的……”
“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兵直接一把按在了墙壁上。 没有任何预警,女兵那带着烈酒的味道堵住了,他所有关于哲学的辩解。
良久, 女兵霸气地擦了一下嘴角,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指着那个已经腿软、满脸通红、世界观崩塌的灵族帅哥吼道:
“废话真多!喝了老娘的半瓶伏特加,今晚就是老娘的人了!跟老娘回兵营!”
整个舞池,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即将爆炸的高压锅。
界限消失了,仇恨模糊了。 有人在打架,打着打着就滚到了地上,互相锁喉的动作逐渐变了味,最后竟然变成了某种激烈的拥抱; 有人在调情,调着调着就开始比划谁的种族天赋更强,最后演变成了比谁的拳头更硬。
酒瓶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衣服撕裂的声音此起彼伏,痛苦的尖叫与欢愉的大笑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荒诞的交响曲。
这是一个混乱的、野蛮的、违背了《圣典》、《圣言录》、《帝国法典》每一条规定、却又莫名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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