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尝尝那种用蜂蜜腌制的烤乳鸽!还有那个尼罗河特产的无花果派!我就这点要求!”
“结果你呢?!”安普瑞斯指着帝皇,眼眶都气红了,“你说为了保持什么‘凯撒的威严,我来我见我征服’,居然不允许我吃!你直接把身体顶包了,和那个眼线描的和煤炭一样的女人,聊天调情,最后聊着聊着人都钻到桌子下面去了。”
“那可是几千年前的宫廷菜啊!现在早就失传了!我想吃都没地方吃了!!”
安普瑞斯咬牙切齿,手中的手机屏幕都快被捏碎了:
“老登,你自己说,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算算了?”
安普瑞斯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帝皇最后的心理防线。
这位人类之主被怼得哑口无言,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把手里那根已经烧到过滤嘴的烟头狠狠摔在地上,急得原地跳脚:
“那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是大义!是必要的牺牲!再说了——”
帝皇指着那部手机,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残烛: “这视频要是流出去,我在帝国亿万臣民面前的威严还要不要了?神皇会死机的!黄金王座上的我会尴尬到断开维生系统的!真的会死机的!”
“那正好,帮他物理重启一下,省得整天在那坐着长褥疮。”
安普瑞斯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屏幕的光映照出她那张写满了“搞事”的脸: “我已经剪辑好了,正准备发给喜乐高(灵族笑神)。你也知道那个乐子神,他肯定会把这段视频通过网道在全银河24小时循环广播,甚至还会投放到恐惧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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