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支舰队的司令找了灵族男宠。

笑声里没有一丝灵魂，只有脂肪在震动。

李峰被他逗笑了，咽下最后一口ta，拿起餐巾擦嘴。

“那个……我认识你吗？你是……？”

邋遢大叔吸完一口烟，嘴角扯出一个带点自嘲的笑。

“我是土地公公，我这么说你满意吗？”

李峰歪头看着他，那种好奇的神情像是在看一件奇怪但不至于危险的展品。

“土地公公？你是开玩笑的吧。”

“我可没那闲心。”

邋遢大叔摇了摇头，烟灰掉在地上，他却懒得弹。

“我是临时被拉上战场的冲锋队员，”邋遢大叔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的牙缝间逸出，

“扛着炸药包去送死的那种。”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某个早已褪色的梦，

“这时候，我们十三个人，一队人，号称‘绝地十三战士’。”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空洞，像砂纸刮过铁皮。

“听起来挺威风的，是吧？其实意思就是——没人打算让我们回来。”

李峰挑了挑眉：“那你还活着。”

“对啊，”邋遢大叔咧嘴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冷漠的骄傲，

“我们还活着，活得比他们都久，也活得比他们都累。”

他抬起那根夹着烟的手指，抖了抖烟灰，指向高领主席那一排金色座椅。

那一带灯光明亮，镀金的扶手闪闪发亮。

“看到那个拄着手杖的老头了吗？”

他的语气忽然一转，变得像是在讲一个滑稽却阴森的笑话。

“那就是我们的队长——柯立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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