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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恐虐和安普瑞斯，还一脸单纯地没察觉到这层暗潮。

虽然李峰和帝皇之间还没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但那个贯穿人类史的老东西，早已见惯了背叛。

当年他叫伊斯坎德尔时，大远征中被刺杀；

做凯撒时，被最信任的干儿子布鲁图斯伙同元老院捅成马蜂窝；

化身特斯拉创业时，辛苦研发的专利被“好搭档”爱迪生坑得干干净净。

他很清楚——朋友可以共饮，盟友可以共事，但永远要预备一把刀，防着对方哪天换了立场。

那么既然李峰、帝皇和其他神明都清楚彼此的心思，为什么谁都没先动手？

答案其实很无趣——因为他们都在自我麻痹。

在这场多方角力的大博弈中，每个人都选择性忽视最坏的可能性，只盯着对自己有利的未来在幻想——直到有人先翻桌。

这个世界，从本质上说，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台上歌舞升平，幕后鸡飞狗跳，大家一边演正剧，一边临时改剧本。哪怕是身为智慧、魔法与诡计之王的奸奇，计划也是十次里翻船七次，剩下三次还得靠临场编理由来解释

“我的翻车，其实我早就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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